好像是真的沒想明白。
“怎么?
把我帶回陸家讓你覺得你陸夫人的人格受到侮辱?”
聞柳月表情一僵,臉上露出一縷難堪。
心虛中帶著點強撐的體面。
她氣得手指發抖,義正辭的指責道“我是你媽,過去二十多年從來沒有教養過你,讓你養成這樣忤逆不孝,不謙恭友愛的性子。。”
“我是在教導你做人,對待妹妹要謙讓有什么不對嗎?”
季寒煙看向被柳月護在身后的陸安安,沒有搭理她的話繼續說道“我流落在外二十多年,身上的血有你的一半,陸安安代替我享福,錦衣玉食這么多年,在你口中反倒成了需要彌補的那個。”
“如果你覺得她優雅高貴,足以撐得起陸家的門面,那何必又費盡心思到處找我呢?”
“她也不怕被我奪去身份地位,錢財,不怕失去錦衣玉食。”
“就這樣將錯就錯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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