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時祈疑惑的是,道士姐姐像木頭一樣杵在向日葵花叢里,一動不動,她黑黃相間的道袍此刻跟向日葵花叢交融在一起,不仔細看都看不清楚她在哪兒。
時祈大聲呼喊,把圍墻上站著的鳥都嚇跑了,但道士姐姐還是背過身站著,甚至當被嚇飛的鳥停在她頭上的時侯,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在時祈嗓子逐漸變得沙啞,快要精疲力竭的時侯,她突然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墻邊出現了一張四舊的黃色符紙。
它像磚頭一樣大。
這張符紙不符合重力的浮在半空中,貼緊著墻邊,時祈小心翼翼的爬到符紙在的位置,發現這張舊舊的符紙上用紅色墨水畫了一個很抽象的符號,像是一個字。
但是這種字,時祈從來沒見過。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觸碰了一下這張符紙,發現它并不像普通的紙一樣會因為手的觸碰而移動。
觸感非常堅硬,像是一個木板一樣。
直覺告訴她,這張符紙肯定是道士姐姐的法術,不知道這次道士姐姐又要表演什么精彩節目。
時祈想著這么硬的東西或許可以讓她踩上去,她試探著將腳伸到符紙上,符紙依然屹立不倒。
然后她便大膽的將兩只腳都放在那張磚頭大的符紙上。
成功了,時祈穩穩當當的立在了空中。
就在此刻,一張一模一樣的符紙出現在這張符紙下方,兩張符紙正好形成階梯的形狀。
時祈謹慎地伸出一只腳,輕輕的觸碰了一下那張符紙,依舊是和上一張一樣的觸感。
如此她便放心大膽的將兩只腳都踩在上面,成功的離地面更近了一點。
時祈被這神奇的符紙驚到了,再次看向道士姐姐的方向,她的眼神閃閃發光,像看到羊羔的餓狼一樣。
要是她也學會了這種法術,什么墻都能翻過去了!這樣只要她想出去玩兒,無論誰也攔不住她。
剛剛在第二張符紙上站穩,第三張符紙就接著出現了,她回頭一看,第一張符紙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消失了。
就這樣一個一個重復,時祈成功到達地面。
她興奮的朝著向日葵花叢的方向跑過去,不斷地喊著道士姐姐道士姐姐。
就在她快要沖進花叢中,踩到向日葵花的時侯,世味茗猛的轉頭,大喊。
“別動!”
時祈急剎車,摔了個狗吃屎。
她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抬頭一看,世味茗不知道什么時侯已經走了過來,就站在她前面。
“道士姐姐,我改主意了,我想拜你為師,跟著你修道!”
世味茗兩手插兜,把頭高高的仰起,一副高傲的樣子。
“你現在想學了?”
“對!我覺得道士姐姐的法術好厲害好神奇。”
“你現在想學可是晚了,我昨天跟你說的時侯你不學,已經錯過了最好時機了,除……”
“哦,那好吧。”
時祈站起身來,拍拍自已小裙子上的灰塵,然后轉過身就直接往回走了。
根本不給世味茗說下去的機會,連“除非”都沒讓她說完。
世味茗只得趕忙追過去,擋在她面前。
“不晚,不晚。我現在就可以收你為徒,立刻,馬上。”
時祈本來是真的想走掉的,因為她覺得不能學法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她的人生觀念就是活著也行,死了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