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熙笑了笑,然后一副兄長的口吻叮囑道:“路上注意安全,玩夠了早點回家!”
淡淡一句話卻包含著對妹妹的理解和愛護!
冷桑清眼中一片動容,她上前擁抱了一下冷天熙,然后又抱了一下裴韻兒。
“清兒,你真的不跟我們再玩幾天了嗎?”
雖然她知道清兒總是世界各地地走,但是她還是舍不得呢。
冷桑清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看了看冷天熙后,將裴韻兒拉到一邊道:
“二嫂,我跟你說哦,以后如果二哥敢欺負你,你就把這個拿給他看!”
說完,她便又從包中拿出一樣東西交給韻兒手上。
“這又是什么?”裴韻兒好奇地問道。
“這是可以制服二哥的法寶哦,是我二哥在十四歲那年尿床的證據!”冷桑清說完便忍不住大笑起來。
裴韻兒也由最初的驚愣轉為忍襟不住,天哪!她終于知道白天的時候天熙為什么那么怕清兒了!原來就是因為這一點啊!
太可笑了,十四歲竟然還尿床!
“喂,你們倆在那嘀咕什么呢?”冷天熙有些不安地問道。
“沒什么啦,我只是叮囑二嫂一些事情罷了,好了,這次我真的要走了,否則會誤機的!”冷桑清瀟灑地擺了擺手,怪笑著離開了。
冷天熙覺得兩個女人怪怪的,尤其是看到裴韻兒手中的那個類似布料的東西。
“韻兒,清兒剛剛給你什么了?”他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好了啦,你不要那么好奇了,不過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勸勸自己的妹妹,這么晚你也放心她走?”她聰明地岔開話題。
冷天熙攤了一下大手道:“她呀,就是被我和大哥寵壞了,想去哪里就一定會去,誰都阻擋不了的,不過你放心吧,清兒經常滿世界跑,而且她也會些拳腳功夫,沒人能傷害她的!”
“那就好……”裴韻兒的心稍稍放下了。
冷天熙慢慢地從背后抱住她的身子,輕聲在她耳邊問道:“倒是你,做好給我的準備了嗎?”
他的直接令裴韻兒再度緊張起來,但還好,已不像剛剛那么害怕了,難道真的是那卡瓦酒有鎮定的作用?
她的貝齒輕輕咬著粉唇,細細的咬痕落在上面,下一刻,冷天熙的拇指便覆上她的唇瓣,貪戀地享受指下的柔美。
他嬌羞的新娘,永遠都令他這般心動不已。
夜,開始變得浪漫,溫柔之香裊繞盤旋,蕩著、漾著一室的春光,曖昧而又旖旎。
冷天熙大掌的溫度熨燙著裴韻兒的每一處肌膚,下一刻,他便將她打橫抱起,朝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