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璇聞后,立刻攥緊了拳頭:“我終于知道在風的背后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不明身份的人,原來他們都是組織上的人,你——還是人嗎?你可是主上特訓的頂級特工,竟然為了利益出賣自己的主上!”
“哼,我看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見機行事,只是見風使舵罷了,像這樣的人留在世上也是一個禍害!”
雅爾一臉冷諷地說道,眼神犀利得如同脫鞘的利刃般直直盯著帕德。
“呦,雅爾,好久不見了,上次應該就是你將上官璇救走的吧,真是不簡單,要論背叛你是首當其沖的,否則怎么這么長時間寧可一直以死人的身份出現也不敢去見聶痕?還有——上官璇,顯然你早就知道了雅爾的事情,卻一直在隱瞞聶痕,很顯然你的不忠也是昭然若揭的嘛!”
帕德一步步走上前,諷刺地笑著。
上官璇的臉色變得更加冷凝。
“帕德,你從小受訓于主上,你的一身本領都是主上賦予的,如今你竟然要背叛組織?”
“錯!”
帕德搖了搖頭,聳了一下肩膀,面露不贊同赭色:“我從來沒有背叛組織,只不過,飛鳥擇良木而棲,逢佳時而鳴罷了,風刃同樣是主上的人選,而且對我的重視度遠遠高于聶痕,我為什么不能替他效命?”
“哼?他對你重視有加?真是可笑,我看他也只不過是將你當成一枚棋子罷了,帕德,你平日挺聰明的,怎么現在反倒糊涂起來了?”
雅爾一臉譏諷地看著帕德說道,臉上的鄙夷神情更是不而喻的!
“哼,真是可笑!不錯,聶痕是賦予了我特工的身份和能力,但我很清楚自己在聶痕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一直以來,聶痕最欣賞的就是上官璇,甚至還將未來主上的位置讓給了她,她何德何能,只不過是用一張美艷的皮囊來勾引聶痕罷了!”
帕德的話越來越難聽,臉上的神情也越來越憤恨!
“帕德,你出未免太過分了,聶痕并非是想將主上的位置讓給我,事實上我也沒有這么興趣,這只不過是他想要保護我安全的一種手段罷了!”上官璇同樣氣憤地說道。
直到現在,她終于知道了聶痕的良苦用心,也將以前的種種誤會和心結全部打開,因此,她怎么可以再讓帕德來污蔑聶痕呢?
“真是情深意重啊,你——”帕德指著上官璇說道:“早就應該被處死,記得有一天晚上,我可是親眼看到聶痕將你抱進房間,現如今你還口口聲聲維護他的聲譽,哈哈——你倆都應該接受組織最嚴厲的刑罰!”
“你胡說,那晚我們根本就沒發生什么!”上官璇一見帕德這般出侮辱,心中的怒火頓時蹦瀉出來,她剛要大步上前,卻被雅爾一把拉住——
“他已經喪失理智,你跟他講這么多又有何用!”
她說著,便朝帕德冷笑一聲道:
“想必風刃利用你只不過是要拿過屬于自己的權力調配而已,你是頂級特工,自然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不過,你要小心啊,一個連自己兄弟都可以出賣的男人,最后能夠放過你嗎?”
帕德不以為然地同樣抱之冷笑:“雅爾,我看你還是要顧好自己吧,如果讓聶痕知道你還活著,那么你的小命也會不久于世,我看這樣吧,你不如反過來幫我,只要風刃控制了黑手黨和baby-m兩個幫派的勢力,到時候我會在他面前替你求情,饒你不死,也不用讓你每天都這樣躲躲藏藏的提心吊膽過日子了!”
“我雅爾豈是你這樣小人心智?我就算死了,也不會背叛聶痕的!”雅爾眼中迸射著危險氣息,如同利劍穿向帕德。
“帕德,你說這么多,無非是想證明你的選擇是對的,不要浪費時間了,你既然成了風忍的走狗,那就出招吧!”上官璇冷身上前,臉色更加冰凝。
“好,這可是你說的——”帕德的臉色陡然也變得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