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該怎么獎勵你呢?!”
“冷天煜,你是個魔鬼……你——你還有沒有人性了?”上官璇再也忍不住的大喊出來。
他聞似未聞,自顧自的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人性是嗎?那好,我就告訴你,我的人性就是——喂飽你!”
“冷天煜……你……啊……”
主臥之中,再次傳來失魂的嬌吟……
男人和女人肢體糾纏,重復著亙古不變的旋律——
昏暗,倏然到來——
愛琴海的清晨是可愛的,暖暖的日光如一抹情人的手般輕撫酒店的每一處角落,輝茫落下后,留下一灘灘美麗的光圈,細細地鋪撒在純凈的白色地毯上。
當一抹陽光輕吻在上官璇熟睡的小臉上時,只見她長長地睫毛如蟬翼一般輕顫幾下,悠然轉醒——
清澈如水的眼眸就像浸泡在水中的水晶般散發著初醒的迷離美感。
“嗯——”她下意識地嚶嚀了一聲,只是微微動了一下身子,便能感覺的全身如同散架了似的。
這都是拜冷天煜這個男人所賜,他就像欲求不滿的暴君般發狂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這樣強悍的力量讓她每每想起就會感到后怕!
上官璇剛要翻身,卻一下子清晰的感到來自腰間的那股力量——
她回眸望去,躺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在糾纏了她一夜后,終于得到饜足,沉入夢鄉……
她輕輕地翻過身來,看著正在熟睡中的冷天煜。
薄薄的唇,滿足的輕揚著。
好看的眉眼,也輕松的舒展著,少了平日里的霸氣,卻別有一股蠱惑的味道。
可是,他的長臂固執地攬在她的腰際,以全然占有的姿勢——
一抹疑惑略上了上官璇秋水般的眸子——
她應該恨他才對吧,是恨他嗎?
恨昨晚的他,還有——以前使手段威脅自己的他?
聶痕會不會來希臘,如果他真的會來這里的話,那么冷天煜的目的不就達到了嗎?但即使是這樣,自己為什么還恨不起來他呢?
輕嘆一口氣,她伸出纖細如蔥段的手指,細細地沿著如鐫刻般的輪廓,描繪著他的樣子,心中,竟然會升起一絲絲暖意。
自己對他究竟是一種什么感情?殘冷如他,冰寒如他,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的初夜奪走后,還拿瑪麗孤兒院和裴韻兒的安危做威脅,來強迫自己留在他的身邊。
但只消是淡淡溫柔如他,竟會令自己有些片刻心悸,上官璇不否認,每每見到冷天煜這抹健碩偉岸的身影時,她的心中就會有著不一樣的安全感。
“你到底是怎樣的男人呢?”
似乎是被自己煩亂的心情索繞,上官璇輕嘆一口氣,如飄然落葉般悠然而至。
她輕輕支起身子,歪著頭看著睡熟中的冷天煜——
指尖慢慢撫上他眉間的蹙紋,一下又一下,他經常會蹙起眉宇,那樣的他顯得渾身都充滿冷硬和冰寒,不像現在,平清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