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竟然會有一絲不自在!
什么話?
一抹不滿在冷天煜的眼底滑過,緊接著,昂藏的身子一下子站起,大手一把將龔季飏的衣襟拎起——
“龔季飏,要不要我揍你一頓幫你恢復記憶?嗯?”
聲音雖然冷硬,卻也能聽出嗓音中的柔和。
上官璇一臉驚異地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錯,這個人就是龔氏財閥的現任總裁——龔季飏,她想起來自己會經常在一些報刊雜志或者電視媒體上看過這個人的樣子,呃——補充一點,除了經濟類的,基本上都是娛樂版的頭版頭條。
話之,這個男人真是風流成性了,身邊根本離不開女人,夜夜笙歌!
哼,真是什么樣的人找什么樣的人做朋友,看來這四大財閥的總裁們都是一個樣!
但是——他為什么要在冷天煜面前否認自己的身份呢?
這時,只見龔季飏唇邊勾起邪魅的笑容,他倒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只是拍了拍將自己揪住的大手,道:
“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嘛,干嘛這么認真,還有,你一直這個樣子會嚇到身邊的兩個嬰兒的!”
兩個嬰兒?
冷天煜將龔季飏放開后,凌厲的眸光又重新掃了一眼嬰兒車!
只有澈兒!根本就沒有洛兒!
“季飏,我馬上給你聯系著名的腦科醫生!”他淡淡地意有所指地說道。
穿著令他難以接受的服飾不說,而且還開始胡亂語的,最近他沒聽說龔氏有什么經濟危機啊。
“我正常得很!”龔季飏邪邪地挑著濃眉抗議地說道,他怎么會不明白冷天煜話中的意思呢!
“的確是兩個嬰兒不錯嘛,喏,我身邊的澈兒,還有你身邊的這個——”
他頓了頓,看著上官璇有些蒼白的小臉后,一雙劍眉下的深眸竟然壞壞一笑:
“在我眼里,未成年的女孩都是嬰兒,根本算不上是女人!”
“你說誰是嬰兒?誰是未成年?我已經十八歲了!”上官璇一聽他這樣形容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哦?”龔季飏故意將薄唇圈成驚訝的“o”型,然后又將目光轉向冷天煜,伸手指了指他——
“人家才十八歲,正值清純年少,而且還是國家重點培養的幼苗年齡,天煜,你還真想老牛吃嫩草啊!”
緊接著,怪笑著躲過直飛而過的煙灰缸!
上官璇就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龔季飏,天哪!這個男人——也是邪得可以了!
但當她發覺對面的龔季飏一直在盯著自己瞅的時候,眼神一陣犀利——
“喂,你看什么看?”
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那種按常理出牌的主兒,只見他一臉的壞笑,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但這笑中似乎也有捉弄的成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