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宿主術法專精零,功法專精零,招式專精1%,煉化專精零。”
羅彥大吃一驚,只見金如水渾身散發點點白光,被扳指吸收。
剎那間,羅彥的腦海里閃過一組組畫面,扳指突然開始收縮,疼的羅彥無法將其摘下。
順著大拇指,一股筋骨深處傳來的痛覺,讓他喘不過氣來。
“丹田培元……子午周天……這……這是分筋錯骨纏龍手的內功心法?”伴隨著刺骨的疼痛,羅彥的眼前閃過一道道字符。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發生變化,只感覺肚子里燥熱無比,“我……我的下丹!”
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羅彥急忙盤膝而坐,調整呼吸,他察覺自下丹而上,整個丹田不斷運轉,愈發昏昏沉沉,眼皮加重。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羅彥再睜眼時,只感覺神清氣爽,渾身暢快無比,他“唰”一下起身,渾身充滿力量。
羅彥揉了揉太陽穴,“嘶……知識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進入我的腦子里了!感覺不錯!”
他看著手上的扳指,此時它又恢復如初,眼前的面板上依舊是剛才的字樣,只不過“功法專精”由零變成五,“招式專精”由一變成五。
他學著金如水的樣子,運功發力,一股無形的勁道突然迸出,掀翻了一旁的廢品堆。
羅彥又驚又喜,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難道……這就是……扳指的力量?”
他又轉頭看了看已經咽氣的金如水,心中一股悲涼升起,這應該就是老人家的手段了,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傳給自己。
羅彥回家翻找起自己的小金庫,一把全收拾了,又翻找了金如水的全部家當,他既然是金如水的曾孫,就要為老人家送終!
金如水是二十八宿,在古武界仇家不少,肯定不能辦轟轟烈烈的葬禮,他花錢找辦白事的,定了口棺材,簡單收拾了一下廢品站的棚屋,就當是老人家的靈堂了。
接著他又揪著羅勛和羅茹過來,跟自己一起跪在靈位前,披麻戴孝,兩個孩子沒哭,硬是讓羅彥揍出了聲。
葬禮很簡單,就羅彥三人,那晚瞧金如水興沖沖的樣子,他是把武當看做自己的家了,羅彥暗下決心,把老人家的骨灰帶回武當。
這是羅彥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人的死亡,雖然是個行將朽木的老者,但從見面,交談,相識,臨終,送別,短短幾日,羅彥的內心大起大落,此刻千萬語,凝噎在咽喉中,久久不能發出。
幾天后羅彥收拾好金如水的遺物,一把火燒了個干凈,帶著他的骨灰就要離開。
“哥!看我找到了什么!”羅茹興沖沖地跑來,“是我先找到的!”羅勛氣得追在后面,大喊大叫。
羅彥接過一看,是一張老照片!看樣子是家酒樓,里面一群人身著各色衣裝,神態各異,毫不在意鏡頭。
“這……這是!”羅彥驚訝地發現,金如水居然也在上面,他坐在角落,喝的酩酊大醉,穿著馬褂長衫,眼神不知瞟向何處。
羅彥心里閃過一個念頭,他細細數了數,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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