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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4章 白祖,真牛逼!【二合一】

    血云當空,這已經成為獨一無二的夜魔大人的招牌。\′網?首發血云籠罩下,無數人抬頭看著天空,都是心中打鼓夜魔大人出手了,他會如何?方徹想得極清楚:白驚沒了,白家面臨巨大危機。任何人都看得出來,夜魔絕對會是白家的強援,因為白驚對夜魔太好,白家面臨危機夜魔不出手的話,無論面對哪位副總教主,于情于理他都說不過去。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剪除夜魔這個強援的到來之路。怎么剪?必須白家人自己剪。而且正因為白驚對夜魔太好,白家人早就對夜魔有意見;甚至是恨,如今為了救夜魔而身死反而引來了白家的滅頂之災,不恨夜魔恨誰?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白家人對夜魔的恨意,乃是最高的。而且短時間內清醒不過來。就算有清醒的,也會被恨意大眾淹沒。所以白家只要表現出來,就可以讓夜魔達到第一次心涼;有了第一次心涼之后,再攛掇白家其他人鬧上幾次夜魔心中的情分也就被耗干了。然后再對白家小事上出手,讓夜魔幫幾次,徹底消耗干凈然后從那時候開始,在夜魔大人離開神京的時候開始一些比較大的商業動作基本就消除了夜魔大人那方面的所有威脅了:您不在場,情有可原。事情復雜,一難盡。面子里子和理由都給您了。而且,現在決戰時期,夜魔這種在戰場舉足輕重的人物在神京怎么可能待得住?去了夜魔這把刀,白家也就成了一塊肥油蛋糕。至于其他的,盡可以從容安排,從長計議,細細分食,細水長流。但是夜魔這把刀的威脅卻必須要去掉,因為這位爺想要殺人的話,不需要理由。而現在乃是最佳時期:白祖剛去,白家人正是情緒最爆炸最悲憤的時候,就算有什么出格之處,也是情有可原。而“特殊時期情有可原”這八個字,可以解釋一切。老祖沒了不允許我們悲憤之下沖動一點嗎?人情何在?而人家利用的,就是這一點!這是一個人性的局。方徹知道這一切的道理,但他自己也沒想到,這一切來的這么快。片刻后。寧在非拎著白杰出現在他面前,隨手一扔,白杰渾身軟綿綿跌倒在地。“大人,事情搞清楚了!”“事情是這樣的,白杰因為老祖白事,一直在家沒有去當值;而今日得到手下密報,說堂主安排了另一位副堂主將他這一片工作接過去了;應該是有安排。然后他就去出去和手下密謀,幾個手下說了幾句,提了一下夜魔大人怎么地,沒說太難聽的話,然后他一肚子火就起來了,喝了幾杯酒,就在這條街上溜達”寧在非將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方徹冷笑一聲:“這么說,看起來都是無心之失?無意之?”“看起來是的。”寧在非笑了笑:“基本挑事兒的都會這么做,畢竟無意之,難以怪罪。而且不形成罪證。”“手段很妙。”方徹點頭。這種事,老江湖們都能看懂,但是,卻也正如寧在非所說:難以追究。從頭至尾,就是一個局:在這種最敏感的時候,進行職務調整,將你的大權旁落別人手里;然后把消息透露給你,讓你自己聯想,一般人這個時候都會找心腹了解這件事,然后當找的時候,找到的人適時的遞上兩句話,這場火,在內憂外患之下濺起來一點火星,就夠了。做到這一步之后,剩下的就由白杰自己去發揮,其他人就可以看戲了。而為什么是白杰而不是別人?當然要追求一個成功率了,白杰脾氣輕狂而且白家保護長大未經歷風雨紈绔習性最好挑撥時機把握更是精準:喪事剛辦完,然后白家氣氛壓抑爆炸的時候。就好象一個瀕臨爆炸的油桶“回去辦案子。”方徹拍拍屁股,悠然站起來:“把里面提到的人名,包括那位堂主,讓封暖下令,即刻緝拿至主審殿,家人全部控制。然后一步步的挖!”“我看看是誰給我下的這個套!”“那白杰呢?”“現在已經用不到白杰了,抓回去,抽八十毒龍鞭,讓白家來領人!直接告訴他們,不來賠罪領人,就殺了!”方徹轉身回了主審殿。片刻后。主審殿的黑衣一片片飛了出來,殺氣騰騰而去。神京氣氛驟然沉抑。主審殿很快將牽扯此事的六個人抓了進來。方徹沒有分開審理,而是直接就聚在一起:“兩個選擇,第一個,讓我滿意。第二個,讓我搜魂。”“我滿意的標準就是我滿意,我說了算!”方徹淡淡道:“倒計時三個數:三二”還沒說完“我說!”六人齊聲叫了起來。\!n-b?e¨n,i,n!f¢o“既然都說,那我選一個來搜魂做對證!”方徹直接指著堂主:“就他!寧在非!搜魂!”“是!”寧在非抓著那位堂主就出去了,只聽見哀告不絕,漸去漸遠。剩下五個人只感覺褲襠一片濕漉漉的。如此天衣無縫時機情理都具備而且沒什么痕跡的局,誰能想到夜魔競然如此不講理,競然直接蠻力破解!他競然絲毫不給剛剛去世的白副總教主面子?“你們五個,都帶進去審訊記錄。有任何一點對不上的,直接匯報,然后搜魂。注意自殺!”“是!”兩刻鐘后,封暖拿著幾個人名出來:“大人,果然有蹊蹺,后面主事者,有項家的一個外戚,吳家的一個參謀。目前這幾個人供出來的,合計四個人。”“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事嗎?”“只是匯報大人一下,抓人的隊伍已經在路上了。”“抓來繼續挖!”方徹森森道:“有了這條藤,我就不信摸不到一個瓜!”“是!”從這六個人開始,主審殿開始滾雪球,慢慢的抓到了三十來個。牽扯到了吳家和項家一個負責商業的旁系子弟身上的時候,終于搜魂也搜不到什么了。以寧在非現在的修為,確認沒有指示了,連個眼神暗示也沒問出來的時候。來向方徹匯報。然后正遇到白家來人領人。“你不需要拍馬屁,我也對你不會有好臉色。”方徹直接下令:“來人,將白杰拉上來,當面抽毒龍鞭!抽完滾蛋!活著就帶人走,死了就帶尸體走!”“另外那三十六人。將事情搞明白,發布公告!昭告神京!游街凌遲!這件事,封暖!”“屬下在!”“你來做!”方徹咬著牙森森說道:“敢在夜某頭上動土,心眼兒打到我這,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萬,我就殺一萬!如果整個神京都參與,老子就殺光神京!守護者太遠,殺不到這里,老子幫他們殺!”“大人,其中有兩個是項家吳家和主脈不算太遠的旁系。”封暖明為提醒,實則拱火遞刀。方徹冷冷道:“項家和吳家能怎地?!殺了之后,將尸體給我扔到項副總教主和吳副總教主大殿前面去,將事情經過寫好了,給兩位副總教主看看。就說是我夜魔說的,問項副總教主和吳副總教主,是不是看上自家兄弟產業了?如果兩位副總教主看上了,明說一聲,我負責去說服白家!”“大人,這”“按照我說的去做!”“是。大人。那屬下就先帶人游街去了。游街凌遲,尸體扔過去,公告發過去,然后給兩位副總教主的問話”“去!去問!少一個字,我扒你的皮!”封暖帶人走了。主審殿。在白家來的人膽戰心驚的注視之下,白杰結結實實的挨了八十毒龍鞭,渾身的肉被抽的少了一半,幾十處都露出來骨頭內臟。那是一點也沒留情。就只剩下一口氣,能不能活還要看回去之后怎么調養。“需要我幫忙送人回去嗎?”方徹看著這位白家的管家,冷冷道。“不需要,多謝夜魔大人。”“那還不快滾!”收拾了這兩撥人。方徹也懶得理會神京其他人什么感受。一句話沒留就消失了。他要去證實自己的猜想。當他來到祭祀大殿的時候,卻被守衛攔住:“夜魔大人,雁副總教主在里面。說不準打攪。”“好的,那我等一會。”方徹剛說完,就聽見雁南聲音從里面傳出來。“夜魔進來吧。”大殿中。上面是天蜈神的巨大雕像。下面,是一個一個的血池。腥味撲鼻。方徹抽了抽鼻子,似乎還有些莫名的臭味。雁南負手站在最前方。方徹走過去,站在雁南身后。雁南問道:“你怎么來了?”方徹尤豫一下,咳嗽一聲,道:“屬下來祈求天蜈神保佑”“你媽的!”雁南脫口而出罵了一句:“好好說話!”方徹縮縮脖子:“…來瞅瞅。¤求??μ書oa′幫?±?無±\§錯??內??~容£”“你能來這里,看來你也想明白了一些事。”雁南淡淡傳音。這里已經是絕對地下,進入這個大殿,就是與世隔絕,但是雁南不僅是傳音,而且還用了神念結界。方徹靜靜地聽著。雁南看著上方巨大的天蜈神神象。淡淡道:“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一直以來,白驚負責祭祀,負責給天蜈神各種添亂,各種敷衍,甚至侮辱,更多的是誤導。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是這些,都是屬于瀆神。而天蜈神降臨的時候,這些事情都會被算賬,而白驚首當其沖。”“所以白驚早就做好了準備,在最后時刻,利用他主持祭祀的身份,承受并且反擊。保全其他兄弟。”“就在進入陰陽界之前,白驚問了我一句話,他說,五哥,若是到時候天蜈神來了,我頂上去倒也罷了,這本就是定好的。但是我身體內有五靈蠱啊。我怎么對付天蜈神?如果我的無關痛癢,用一個五靈蠱就把我弄死了,那我的頂缸有什么意義?而且對天蜈神造不成任何傷害。”“所以老八從沒想著單獨到這句話,神情痛苦的抽搐了一下。“所以老八的死,我仔細想來,不解之處,實在是太多了。”方徹默默的聽著。“驚神宮三千劍客,完全凝魂一體。這些人乃是白驚的親兵。體內也有五靈蠱。進入陰陽界,他們中無人進入。而是被白驚留在外面了。親兵不進去提升?這是我第一個不解。”“這么多年,他一直秘密操練一個劍陣,對這三千劍陣,珍視到了極處,甚至不允許減員!”“自從我們進入陰陽界走了之后,這三千劍客,就開始了對幾乎是整個唯我正教的殺戮!”“不僅是神京。”“周邊所有大城,都被他們殺了一遍。就象是急切趕工那樣的殺!那是一種殺晚了都沒有機會殺的急迫。”雁南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們將整個唯我正教,都清洗了一遍!”“在我回來之后,我一直想不通;白驚雖然向來嗜殺,但卻也沒有這樣殘酷過!殺的有些過分了!這是我第二個想不明白。”“然后白驚不管到哪里,都帶著這三千劍客!近乎是形影不離。這是第三不解。”“在我回來之后,說起對大陸守護者開戰,第一個請戰的,是白驚!他要帶著這三千人上戰場。說要給守護者一個厲害瞧瞧!”“但陰陽界之后白驚實力反而成了兄弟們之中最低的,面對從陰陽界大幅提升后的守護者如何能勝?所以我當然沒同意,嚴詞駁回。白驚因此和我大吵一架。”“而白驚向來是負責祭祀天蜈神的,他對神念是否是有感應?這個我說不好。”“然后神女峰的事情爆發,白驚理所應當前往處理這件事。因為他的冰靈寒魄最適合。他驚神宮別的人都沒帶,就只帶了這三千前往。”“然后大部隊,加之御寒煙帶的人,雁北寒的人,一起去的,合計一萬五千人!”“但白驚別人都不管,甚至沒有統御大部隊,直接帶著三千人先行。這件事,當時就有點怪異。”“大陣完成之后,御寒煙帶著一萬二千人回歸教派。說是白驚讓他帶人回來的。說這么多人留在那邊已經無用。所以白驚把他趕回來了。”“事實證明這么多人留在那邊的確無用。但是既然要大部分人都讓御寒煙帶回來,那三千人為何不一起帶回?留下那三千,也是無用啊。這是第四個不解。”“蛇神一擊,冰天雪重傷能活,白驚就能活,但偏偏死了,死的魂魄都散了。第五不解。”“臨死露出胸前傷口,提醒我們他心死。雖然能說得過去,但很勉強。不過當時巨大的悲痛掩蓋,人畢竟已經死了,不理解也是死了。所以只能接受。這是在強迫我們接受他的死。為何強迫?第六不解!”“還有殘馀那六十人,都已經恢復了,卻非要尋死。而且是在大哥已經交代我“讓這六十人好好活著、驚神宮火種不能滅’的情況下,依然堅決盡忠自戕!雖然看上去忠心可嘉可以理解,但是畢競決絕的讓人有些意外:一位總教主,八位副總教主的命令,居然根本不聽一意孤行?這是第七不解。”“正常情況下,這絕不可能發生。除非,白驚提前有安排。缺了這六十人,劍陣不成型!”雁南聲音悠悠。“本來這些不解,我都壓住了或者根本沒有考慮。但是你晚上去找我問白驚兒子的事情,又告訴我了地心藕的事情,我就反而被你提醒了。”“地心藕可以保證白驚在任何情況下不死!死了都能復活,偏偏死了!復活機會都不給,第八不解!”“我找了大哥問。”“大哥說地心藕可以復活大嫂。”“白驚吃了這地心藕,一個半月,早消化了。也就是說他具備所有不死的條件。”“那一戰,最不應該死的人就是白驚,可是他偏偏死了。”“在你展現出煉化五靈蠱的實力之后,煉化到圣君五重,白驚曾經跟我說,時間不夠!對此我以為他說的是全體的五靈蠱煉化時間不夠,所以我也覺得時間不夠。這句話是正常的。但現在想起來,他說的時間不夠,不是說的全體,而是他自己。”“他自己需要在天蜈神到來的那一瞬間煉化五靈蠱才能去迎戰天蜈神,但是那樣,時間不夠。所以他必須要提前!”雁南的語速非常慢。但是,很流利。這并非是一邊說一邊思考,而是雁南早就思考成熟,一直沒有說出來的話。“而大哥到來的時候,曾經說過一句話,那就是沒有搜到殘魂的存在。在當時,是可以理解的,因為,若要死的透了,那就是將本源和靈魂神識一起爆炸,才能發揮最大實力。但死的也夠徹底。所以在當時看來,應該是全爆炸了,所以搜不到也是屬于正常。”“但現在想來,這就很不對了。”“所以綜上,白驚恐怕是把我們所有人都耍了。”雁南輕輕嘆口氣。方徹默然聽著,雁南說到這里,他基本已經全部明白了。心頭一震,想起來白驚最后的命令:“摧本源,絕命途!凝精血,化劍陣!”然后才想起來這個命令有一點古怪之處:白驚沒有下令爆神魂!既然都決定要全體赴死拼命,卻沒有下令爆神魂!方徹渾身劇烈一震。但還是很不解:“但蛇神一擊這樣的事情,白副總教主怎么會提前知道?從而做出來這等決絕應對?”“他不需要提前知道任何事。他只需要隨時隨地帶好他需要的所有人就可以。任何戰場,他都可以帶著這三千人赴死!”“蛇神一擊,有或者沒有,對白驚來說,都是一樣。有,最好,沒有,就另找機會。死在守護者手里死在蛇神手里死在神鼬教手里,對白驚來說,并沒什么兩樣。怎么也能死!死就是他的目的。”雁南一股濃濃的傷心升起來:“在大哥來到教派的時候,他鄭重其事的托付大哥,以后要照看好夜魔。但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你的絕佳靠山,有什么人是白驚在唯我正教保不住的?為何要拜托大哥!?”方徹心頭一震。忍不住鼻頭一酸,流淚的感覺再次升起。但他死死的忍住。靜靜地聽著。“所以白驚早就做好準備。他現在是提前開赴戰場了。”雁南愴然道:“提前擺脫了五靈蠱,帶著他的決死劍陣,用靈魂的方式,帶著無盡殺戮的血煞之氣,開赴戰場,并且在天蜈神到來之前的這段時間里,他有充足的時間,做好一切的準備!在天蜈神到來的時候,給予絕殺一擊!”“那六十人也是一樣,而那六十個人也是唯一白驚沒有想好的事,冰天雪提前上沖,讓蛇神一擊力量不足,所以,競然有六十人竟然活下來了。缺了這六十人,劍陣不成。所以那六十人寧可抗命,也要自戕前去!”“因為白驚的決死劍陣在等他們!”方徹深深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心頭震動,如翻江倒海。那六十人其實已經說漏了嘴:歸隊!他們要歸隊!但自己當時,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雁南愴然道:“徹底擺脫了五靈蠱,沒有了肉身,他們就沒有了任何桎梏!”“這就是我兄弟的準備!”“他說過為兄弟們抵擋天蜈神,那就一定會做到!這就是白驚!”“但是這件事他只能自己做,他不敢和我們說。”“因為我們不會舍得。”“因為這樣做,哪怕最終擊殺了天蜈神,但白驚卻也是永遠都回不來了!對于這人間紅塵來說,他還是等于已經死了!”“因為他要蟄伏著,一直操練生前的劍陣,熟悉靈魂的一切戰斗方式,而且,只能出手一次!”“與天蜈神之戰,大陸勝也好負也罷,人間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罷,但白驚終究是永遠都沒了。”“如果我們能活著,撐到天蜈神來的那一刻,或許還能見他最后一面。因為那個時候,受天蜈神神念牽引之下,他會出手!做出最后一擊!”雁南閉上眼睛,淚水無聲落下:“兄弟!你讓哥哥我,說你啥才好?!”方徹沉默的站著。突然感覺心湖怒海波濤萬丈。白驚。他真是萬萬沒想到,白祖居然是如此。他抵擋了蛇神一次,他還要抵擋天蜈神一次!拖延了蛇神腳步,還要干天蜈神!方徹仿佛看到白驚白衣飄飄,絕情冷傲的負手而立:我說過,我要為兄弟們抵擋天蜈神的!老子要干倆神!!方徹心中默默的給出三個字:真牛逼!!“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所以進入陰陽界的時候,他拼著翻臉也把辰孤送走了。”“而在這個時候,大哥給了他冰玄魄。給他增加了一重底氣。他就更加按耐不住了!”“而最后一個半月前,你給了他地心藕,更加讓這個混蛋感覺自己羽翼豐滿了。他媽的!”雁南流著淚怒罵一聲。方徹心頭重重的震動了一下。想起來自己給白驚地心藕的時候,白驚那種發自內心的滿足快樂,甚至露出來了前所未有的溫暖溫情…現在才終于明白:白驚不單純是感動滿足的問題,還有一種“大局已定如虎添翼’的得意!老子終于可以死了!方徹心中一酸,喃喃道:“那我給白祖師地心藕,反而是害了他老人家?”“不。”雁南恨恨道:“哪怕沒有冰玄魄,哪怕沒有地心藕,哪怕白驚始終停在半步修為那種層次,他也早就打算這么干了!因為他大肆屠殺教派的時候,壓根不知道會有冰玄魄和地心藕的存在!”“你和我大哥,才真正是幫了他大忙,給他壯行了。”“如果沒有你給地心藕,白驚這一局,我們就將會一直被蒙蔽到天蜈神來的這天。而你的地心藕提供了他不可能死的證據。也算是冥冥中自有天算。”“白驚也想不到,會有個后輩給他這種神也要覬覦的寶貝吧。所以他這個破綻,是你造成的,幸虧有你!”雁南轉頭,看著方徹,道:“夜魔你現在知道白驚為何到最后露出胸口的那個洞口嗎?”方徹茫然道:“為何?”雁南充滿了感懷的說道:“那不是給我們看他兒子的叛逆,而是在告訴我們,當年的傷,已經沒有了。他的夜魔已經將他的心口填補了。如果是為了他兒子,正如你那天所懷疑,過去太久,他已經不想提。”“之所以露出那個傷口,是因為,他此生無憾了。因為他兒子制造的傷,有另一個人用真情的大地的心給他補了!”“他去掉了那個傷口,然后才是真正完整的走了!”方徹心中一震。壑然抬頭。突然間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雁南長長嘆息一聲,抬頭看著四周祭祀殿的所有擺設,喃喃道:“夜魔,你知道不,現在白驚一定就在這里藏著,我們在哭,這個王八蛋卻在看著我們笑。”“笑我們被他耍了!”雁南咬牙切齒的伸出手指,環指著周圍所有擺設,憤恨到了極點的大罵:“白老八!你他娘的就是一個純種的王八蛋啊!”方徹心中一震。急忙抬頭看向四周,眼神中帶著渴望。四周寂寂無聲。雁南一邊流淚,一邊跺腳咬牙痛罵不已。罵到最后,突然捂住臉,老淚縱橫:“你倒是和我說一聲啊!你倒是再和兄弟們聚幾天啊!你這王八蛋!你走的真特么輕松!你有心機,你有智謀,你有決心,你是個狠人!可是你他媽的也太狠了吧!太狠了吧!”“你自己對家族不關心,你扔下也就扔下了,但這萬丈紅塵,無上權勢,巔峰地位,畢生心血,心上弟子,手足兄弟!你這沒良心的王八蛋,說扔你就全扔了?!!”“全扔了!媽的老子猜出來你這王八蛋的算計還必須要幫你瞞著!你他媽的!你是個什么沒心沒肺的王八蛋!”方徹心中悲痛不能遏制。但是心目中所有疑團,卻也全部都瞬間解開了。完全明了。原來如此。白驚負責祭祀,要扛起天蜈神的第一波攻擊,保全其他兄弟一一但白驚明顯不滿足這點一一他體內有五靈蠱,容易受天蜈神所制,面對天蜈神戰斗必須擺脫才能發揮最高戰力一一等方徹來不及,就算是方徹現在具備了為白驚煉化五靈蠱的實力,白驚也認為實力不夠一一欲要做到這一點,那就是先擺脫肉身一一但兄弟們不會允許,而且半步修為白驚沒什么把握,神魂是否足夠硬?一陰陽界出現了,兄弟們都進去提升一老白放心了,認為自己可以離開了,兄弟們實力都那么高,我成了墊底的反而成了累贅,所以我要去能發揮我最大作用的地方一一安排了所有事一一殺戮天下凝聚血煞靈一一聚三千血煞戰陣一一找機會擺脫肉身帶著三千劍客壯烈戰死一一以靈魂層次潛入,等待弒神。至此,瞞過所有人,計劃成功。這件事,必須要絕對保密。所以他對誰都沒說。若不是方徹感覺到不對勁來找雁南問話,那么一切都會蒙在鼓里,一直到天蜈神降臨那天。所以白驚的計劃已經是大功告成一一唯三有可能知情的三個人,方徹雁南鄭遠東,都不會說。說了就壞了。其他副總教主動不動就往祭祀大殿跑。誰不想來陪陪兄弟?方徹深深嘆了口氣,他能明白雁南的悲痛,實際上,雖然明知道了白驚的計劃,還是一樣的悲痛,甚至是更加的悲痛。因為,計劃成也好,不成也罷。白驚終究是回不來了!永遠都回不來了!!也不可能再對活著的人有任何回應。對活著的人來說,他就是已經死了!他的肉身已經隕滅在神女峰。他的靈魂終將抿滅于與天蜈神之戰!生前劍寒天下!死后氣貫長虹!白驚!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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