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魚死網破!
反正在這里逃不出去,也一點用都沒有。
一秒……
兩秒……
三秒……
等來的就只有那么輕飄飄的一句話,揉了揉她的腦袋,“我去給你準備牛奶。”
然后?
就把她一個人留在了浴室里。
溫筱不敢耽擱,洗刷刷地就套上衣服起來,那好幾個鴨子掉在地板上,拿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親切感,這是她在這個莊園除了之之外所剩不多的玩伴。
啊呸!
還好偷偷塞進鴨子里面的藥粉沒弄濕。
趴在浴室門口聽聲音。
外面都安靜了下來。
溫筱躡手躡腳的爬出去。
陰暗的爬行!
父子倆腦袋湊在一塊睡得不知道有多香。
瞥了眼倆人相似恬靜的睡容,溫筱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絲不應該有的情緒,在過去,自己還渴望著親情的時候,似乎無數次的想象過這樣的片段。
渴望親情,渴望友情,渴望愛情。
說白了就是個缺愛的孩子。
和之之一樣。
之之的小腦袋埋在他爸爸的胸膛上,在這一刻,他肯定是眷戀的。
“牛奶,記得喝。”
對方聽到了她的腳步聲,轉過身來就與她陰暗的爬行面對面。
溫筱慌張地從地板爬起來,到處摸摸,果然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裝作很忙。
“之之怎么在這里?”
覺得自己還是把他放在自己的房間里安頓好了才只身過來踏這狼穴的。
江淮指著床頭的那個小熊玩偶說,“他自己來的。”
還拖著那個小熊玩偶,之之的阿貝爾。
又自自語的戳著之之那和溫筱有八成相像的鼻子,嘴巴,溫聲開口,“江之十多個月的時候,發過一次燒,他在哭,你也在哭,哭到后面堿中毒,后面打完吊針之后,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但凡動一下,一個哭,另外一個又繼續哭了……”
溫筱呼吸停滯片刻。
腦袋空白的片刻有些,有些遺忘掉的記憶就開始慢慢的出現,與他話中那談不上可愛的事實重合,這些真真假假的事情都不像是一個兇惡之徒能做出來的事。
男人說到后面,整個房間就慢慢地開始安靜到一點聲都沒有。
比起不清不楚的過往,溫筱現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渴望自由的味道,不到半刻鐘,男人似乎陷入了沉睡。
溫筱記得他睡前都有喝水的習慣。
方便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下藥。
這藥還是朱麗在大廳的時候給她的。
要知道,溫筱還不至于善良的到相信一個幾乎陌生,還騙婚騙身子的男人。
自己是在幫朱麗?
談不上,各取所需罷了。
“東西呢?”溫筱爽快的把昏睡的之之背在身后,還拿著安全背帶把他圍起來,迎面就碰上了穿著性感的朱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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