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帶到了將軍府,又將殷布雨叫了過來。
看到大哥,殷布雨激動不已,伸手就抱住了殷行云。
燈光之下,殷行云的眼神略顯呆滯,雙手垂下,沒有太多的反應。
爺倆都太高興了,誰也沒有發現殷行云的不對,立即給他安排房間,讓他下去休息。
油燈很快被熄滅,眾人又陷入了沉眠,黑暗中的殷行云卻一直睜著眼,雙眼發直。
翌日。
眾人一起吃了頓飯,慶祝殷行云回歸。
殷行云一直端著碗猛吃,并不與人說話。
看著他這等模樣,殷重皺了皺眉。
“你大哥這是怎么了?”
殷布雨小聲說道:“我看大哥身上有不少傷痕,定是在江烏沒少受折磨,導致心情有了些變化,慢慢就會好的。”
殷重卻還是覺得不太對,卻又不愿意多想。
殷布雨一直以為殷行云是因為遭了不少罪,才導致心性有了變化,這一天來,一直陪著殷行云,想方設法的逗他開心。
殷行云卻表情木然,鮮少說話,殷布雨無奈,只能讓大哥休息。
轉眼,天又入夜。
殷行云正在睡覺,別在頭上的木釵忽然動了起來。
他立即鬼魅一般的坐起了身,無聲無息的從房中走了出來……
皇宮。
殷青璇哄睡了小南風,讓李嬤嬤把他抱去了偏殿。
正要更衣就寢,夜景煜就從門外走了進來。
殷青璇立即拉上衣衫。
臉色微紅的問道:“這么晚了,皇上怎么又過來了?”
夜景煜緩步走到床前,笑盈盈的說道:“怎么,生氣了?”
昨夜夜景煜臨時有事,便睡在了御書房,今日忙完,立刻擺駕金梧宮,來陪伴他的小娘子。
殷青璇嗔怪的說道:“皇上未免把臣妾看得太小氣了,為君者當以國事為重,哪可日日歡情。”
“朕哪有日日歡情,朕與璇兒也只歡愛那么一次。”
瞧著那張委屈的俊臉,殷青璇不由抿了一下嘴角。
“為君者更不可沉迷于聲色犬馬,方才能時刻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夜景煜伸出手,將那玲瓏的身子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垂眸問道:“璇兒莫不是被國子監那些老學就給傳染了?怎么一張嘴,也說出了一股酸腐味。”
“哪有,臣妾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殷青璇掙扎了一下,卻被夜景煜那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