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布雨拱手道:“待平定江烏,我們父子必會速回國都。”
關嘯忽從凳子上站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爺爺,孩兒也想請戰,與殷叔叔一起前往江烏。”
昔日他認賊為友,險些釀成大禍,幸被殷青璇當頭棒喝,驟然清醒,如今得知殷家父子要遠征江烏,也想出一份心力。
關老爺子臉色微微一變。
他就這一個孫子了,如何舍的他離開自己。
看到爺爺沒說話,關嘯一揖到地,又說道:“爺爺從小便教我為將者當馬革裹尸,戰死沙場,這是武將至高無上的榮耀,孩兒雖非武將,卻仍想為江烏的戰事出一分心力,孩兒亦想為自己贖罪,只有多殺江烏之敵,方可報答皇恩。”
聽著孫子說的語調鏗鏘,關瀚林既欣慰,又難過。
關家就只剩這一根獨苗了,如果可以,他真的不希望關嘯經歷任何的風雨,但他既是關家的兒郎,就不該是被養在溫室中的花朵,若非是自己一再的寵慣,他也不會被阿獅蘭蠱惑,從而行差走錯……
想到這,關瀚林又覺得自己教錯了。
許久,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既然你真的想去軍營里歷練一番,那便在家等消息吧,若是皇上允許你殷叔出征,你便與他們爺倆同去。”
關嘯頓時面露喜色,連連叩頭道:“多謝爺爺,多謝爺爺!”
“起來吧。”
關老爺子伸手扶起關嘯,關嘯立即看向了殷布雨,眼中滿是興奮。
殷布雨朝他笑了笑,兩人從小就經常在一起玩,相比少年老成的殷行云,關嘯與殷布雨的關系更為親近。
關老爺子說道:“既然如此,明日我便一起上朝,若是江烏真正告急,皇上必然會在朝堂上提起此事,如今你亦算是帶老夫從軍,切莫丟家的臉。”
關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孩兒知曉,孩兒一切都會聽從殷叔叔的吩咐。”
殷布雨站起來道:“我這就回去將關世兄要隨軍的消息告訴我父親一聲,師公也該吃藥好生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