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煜揶揄道:“璇兒又不是沒見過朕的身體,怎地還如此害羞。”
黑暗里,脫衣服的聲音窸窸窣窣,更顯曖昧。
殷青璇知道他在說自己裝成太監的時候,不由咬住了嘴唇,嬌嗔道:“是皇上自己非要脫光了沐浴,又不是臣妾想要看的。”
夜景煜輕笑:“有人沐浴是穿著衣服的嗎?不過……”
他拉長了聲音說道:“朕的身體可都被璇兒給看遍了,璇兒卻不讓朕看看你的,是不是不太公平?”
殷青璇耳根子微微一熱。
“臣妾可不像皇上,是個暴露狂。”
夜景煜頓被氣笑,他就是洗個澡,怎么就暴露狂了。
“好,下次朕沐浴,定把衣服都穿得整整齊齊的。”
殷青璇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豈不是更變態了。”
夜景煜納悶的問。
“變態是何意?”
殷青璇想了想道:“大概就是失常反常,總之不正常就對了。”
夜景煜一臉無語,輕嘆道:“那朕還是正常些好了。”
他將衣袍放好,躺在了小南風的身邊。
殷青璇也脫掉了外衫,躺在了小南風的另一側。
中間隔了個孩子,頓時多了不少安全感。
夜景煜拉住了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輕輕的放在了小南風的腿上。
小南風伸著兩個小拳頭,睡得正香。
夜景煜在兒子的上蹭了蹭,溫聲說道:“睡吧。”
“嗯。”
殷青璇低柔應了一聲,安心的合上了眼。
此時,水韻閣卻是燈火通明。
徐之媛正坐在桌邊喝著酒,雙眼發紅。
寒冰站在一邊伺候著。
看著徐之媛一杯接著一杯,眼中滿是心疼。
“小主,莫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徐之媛猶如沒聽見,仍然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寒冰猶豫了一下,上前搶下了酒杯。
“飲酒傷身,若是小主把身子喝壞了,還怎么去和殷青璇爭。”
徐之媛抬起了朦朧的醉眼,譏笑著說道:“我還有什么資格和她爭,她現在已經是皇貴妃了,我卻只是個小主,皇上根本就不顧念我對他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