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盾陣就被全盤否定了。
徐良一直記著他們不出兵的仇,并不想管。
張鐵知道他的心思,他也恨這個姓劉的主將,可下方兵士畢竟都是大周的人,且都有自己的父母兄弟,張鐵也是有家人的,自然看不得他們無辜慘死。
“徐大哥,個人恩怨在次,咱們救得是大周的兵士,又不是那個幾個狗東西。”
徐良重重的哼了一聲,他雖然是山賊出身,卻也知道義氣二字,這些日子和兵士同吃同住,早已生出了感情,咬一下后槽牙道:“好,出盾兵。”
兩人立即下了城樓,盾兵聽說可以出擊,自然都無比興奮。
眾人來此便是為了保家護國,寧可馬革裹尸,戰死沙場,亦不愿留在城中當個飯桶。
一聲令下,眾兵迅速出城,眨眼間便組成了數個巨大盾陣。
兵士們聽著口令一路前行,長槍不斷從巨盾的縫隙中刺出,將那些騎兵捅得人吼馬嘶,一瞬間,便將騎兵的陣型打亂。
此等亂局,若是乘勝追擊,當可一拼,然而,劉將軍等人卻只顧回城,北方侯雖然有些想追,奈何兵力有限,也只得作罷。
江烏。
軍帳之中,朱玉顏咯咯一笑,聲若銀鈴。
“聽說此戰又繳獲了不少盔甲和馬匹,當算是大獲全勝。”
烏恩點頭道:“多虧國師神機妙算,當記國師一大功。”
他頓了片刻又道:“不知王弟如何了,為何遲遲未有消息,難道他真的……”
朱玉顏轉動著一雙妙目,瞧著烏恩道:“若是王爺真的死了,族王又該如何?”
烏恩反問:“國師以為孤該如何?”
朱玉顏勾唇一笑道:“族王與王爺兄弟情深,定該為他報此仇,一舉攻下潼谷關。”
烏恩覷著她問:“難道國師就不傷心?”
朱玉顏輕嘆了一聲,挑起眼眸說道:“臣自然是傷心的,所以,臣愿將這悲憤化為戰火,踏平整個中原。”
烏恩沉默了半晌道:“如今已拿下一城,何必非要挑起戰火。”
朱玉顏貓一般的瞇了一眼,又笑道:“昔日大周攻打江烏可是并未留情。”
烏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