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媛臉色頓變。
“娘娘怎可誣陷臣妾,臣妾清清白白,根本不認識娘娘的大哥。”
殷青璇嗤笑了一聲,冷冷說道:“你是不認識我大哥,但你卻愛上了我大哥那張臉,只可惜,他是敵國細作所扮,你明知他是通敵之人,卻還讓其在徐家養傷,包庇之罪,足夠誅你滿門。”
徐之媛瞬間慌了,她用力的抓著被角。
“皇上明鑒,臣妾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包庇罪人。”
殷青璇毫不客氣的說道:“你的膽子確實比天還大,為了接近假的殷行云,假裝被擒出宮,得知他是敵國之人,又立馬將心思轉向了皇上,徐之媛,你表面白蓮,內里卻茶的很,端是讓人反胃。”
徐之媛臉色煞白,惶急的說道:“臣妾沒有,那日臣妾也是被人抓出宮的。”
殷青璇咄咄逼人的說道:“若真是被擒,你因何會獨身出現在醉紅院,徐之媛,你的心思或許能瞞過皇上,卻瞞不了本宮。”
徐之媛的眼淚頓時又落了下來。
“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是被逼迫的。”
聽著兩人的話,夜景煜忽然想起那日在醉紅院見到了徐之媛,當日她混在人群中,到是不像被脅迫的樣子。
他轉過身,目色微沉的看向了徐之媛。
“朕問過你,有沒有喜歡之人,如今朕可再問你一次,若你真與人兩情相悅,朕會尋個由頭,讓你出宮。”
徐之媛哭的梨花帶雨,連連搖頭。
“臣妾沒有,臣妾的心里至始至終都只有皇上一個人。”
夜景煜凝起了鳳眸,目光落在了徐之媛的臉上,像是要窺破她真正的想法。
徐之媛不由一陣心慌,眼淚不住的往下落,她想說那個殷行云喜歡的其實是殷青璇,但看皇上這副不耐的樣子,怕是也不會信,只能改口道。
“臣妾自入宮開始,便不曾有過二心,臣妾與皇上少年相識,自情竇初開,便對皇上情根深種,臣妾不求皇上能有多愛臣妾,只望能在宮中隨侍左右,還望皇上成全,若皇上不允,臣妾便身殉此處,以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