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石恭敬的答道:“老臣遵旨。”
君臣二人相攜著步入了田中。
與此同時,京郊的一處小院。
一個看不清模樣的人站在全部包裹著黑布的房中。
他雙手背在身后,面向著墻壁,個子不高,身材偏瘦,聲音里也著幾分歲月沁淫的滄桑。
“如今的局勢對咱們很不利,我聽聞江烏的盾陣已被破解,那便意味著京中還有另外一波與江烏通敵之人,若是我等做不出什么成績,必然會被江烏拋棄。”
他的對面站了一個青袍小廝。
聽聞此,小廝恭敬的問道:“那咱們要如何做?”
那人沉吟了片刻道:“眼下咱們必須得做三件事,一是找到與江烏通敵之人,看看可否合作,另外,便是散播謠,可用夜景煜信任妖妃來做做文章,此外,還要煽動各地的義軍,用來牽制小皇帝的視線,最后,咱們必須得想辦法,趕緊把夜景耀那個草包推上朝堂。”
小廝想了想問道:“妖妃為百姓求下了雨,這種謠,他們可會相信?”
那人呵呵一笑道:“只要有銀子,假的也會傳成真,你可尋些水井,在井中下毒,屆時便可說雨水中有毒,如今距離求雨剛好過去三兩日,此時毒發更為合適。”
“是,小的這就去辦。”
小廝很快離開了小院,房中人在屋里站了一會兒,便順著暗門離開了。
京城的另一處,也坐著三人,此地正是醉紅院的天字一號房。
首位為殷行云,兩邊各坐著芳若與關嘯。
殷行云舉著酒杯喝了一口,道:“白面并不可做種,水稻也去了殼,都無用處,還須以種子為主,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芳若立即低下了頭,聲音緊張的說道:“主人恕罪,芳若第一次見到米面,并不知不可以做種。”
殷行云沉聲說道:“罷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此物并非大周所有,你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
關嘯給他滿上了酒,笑著說道:“大公子該知這些糧種都來源于瑤妃娘娘,大公子何不入宮去找她,反而舍近求遠,在京中收糧,白面與米全都是珍稀植物,若是大范圍被收,必然會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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