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遙嘴里吐出兩個字,而后便隨著陳友善往司馬昭所說的新月閣而去。
待林逍遙跟著陳友善離開后,司馬昭這才瞥了一眼趙志敬,問道,“你適才說,他是因丹田破裂而被逐出宗門的?”
“正是如此。”趙志敬點頭道。
“那倒是奇了。”司馬昭捏了捏黑色的胡須,眼眸中有一抹精芒一閃而過,“丹田被毀,居然還能恢復,莫非他獲得了什么不小的機緣?或是那徐福親自出手幫他重塑了丹田不成?”
“宗主,要不我派人去查一下,若他真獲得了什么好機緣,那.....”話到這里,趙志敬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司馬昭,眼眸中還閃過了一抹冷光。
“不必如此。”但司馬昭卻直接擺了擺手,開口道,“等晚些時候,你派個有分量的人去新月閣,去跟林逍遙說,他可以再次回到玄陽宗,而且讓他直接入內門。”
“宗主,他不過是區區一個元嬰境弟子罷了,我玄陽宗的元嬰弟子何其之多,又何必找他回來。”趙志敬疑惑的看著司馬昭。
“你所不錯,他區區一個元嬰境自是不配我看重,我看重的是他與徐福有關系!”
提到林逍遙,司馬昭的嘴角帶著一抹冷笑,語氣中的嫌棄更是不加掩飾,但提到徐福后,他的語氣中卻帶著大大的深意:
“要知道那徐福可不是好相與的主,既然那徐福能夠帶他一起來,那就說明兩人之間的關系不一般,我們完全可以通過他去與徐福攀關系,說不定還有可能將徐福給拉到我們玄陽宗的陣營里來。”
“宗主師兄真是深謀遠慮,師弟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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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陽宗另一邊。
去往新月閣的路上,陳友善一手背負,一手輕搖折扇,在前面走著,而林逍遙則是在后面靜靜的跟著。
途中,陳友善不止一次的回首看一眼林逍遙,而他的嘴角也總會露出那種使人極度惡心的玩味。
“林師兄真是福緣深厚啊,居然能夠重塑丹田,再次踏上修行路,師弟我是由衷的為你感到高興。”最終,還是陳友善沒忍住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默。
“那我倒是真該好好感謝你了。”林逍遙面色無波,只是話語中卻有種莫名的意味,他曾不止一次忍住了出手收拾陳友善的沖動,因為這里是玄陽宗,而且他現在是神劍宗的弟子,在這里動手,實為不智,即便要動手,那也得有足夠的理由,或是在玄陽宗之外,如此,他不介意讓陳友善跟他弟弟陳友諒見上一面。
前面,那陳友善卻是瞥了林逍遙一眼,臉上還露出了輕蔑之笑。
對此,林逍遙直接無視。
不知走了多遠,前面的陳友善忽然在一座秀麗多姿的靈山下駐足,而后頗為玩味的看向林逍遙,指了指那座靈山,戲謔的笑道,“林師兄,你覺得此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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