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渾身輕松,拉著姜遲走在小路上,好不快活。
“你說,我除了掉下馬前兩次還干了啥?”
姜遲想到了什么轉頭問燕兒。
燕兒又嚯了一聲:“摔下馬還有把記憶摔沒這回事嗎?”
姜遲還是覺著不對勁,今天在廳門前,那姜粉表情似乎是吃了什么屎一樣難看,又推了姜秒一把,看她的臉都是探究之色。
她想知道什么?
她一定知道什么。
燕兒回憶起來:“想來三日前,長公主設宴款待,全洛平的官家小姐全去了,包括咱們。”
“可人多,是非也就多了,那群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竟嫌棄咱們將軍府的小女粗鄙不堪。”
“奇怪的是,二小姐似乎跟她們走得很近,小姐被那些人推下了湖;還生了場病,回來的時候哭得可傷心了。”
燕兒講的起勁,伸出手來在空中亂掐:“天殺的,這群小人壞得不能再壞了!”
姜遲看她手看懵了,轉過頭去看她的身后,又看看她空空如也的手。
“小姐,你看啥?
什么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