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問題是,家具廠現在有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他的目的就是咱們廠。
我覺得,他要的肯定是股份。”
趙毅道:“我能想到的也是這一點。
如果他要股份的話,只要合理,我就轉讓給他。
但是,決定權不能讓他決定。
說真的,我廠子剛有起色,我暫時不想讓我廠子遇到停頓或者整改,這對我來說,損失更嚴重。
話說難聽一點,如果他真的對我廠子下手,那我廠子真的會很麻煩。”
蘇半夏都懂,她深吸一口氣。
“其實這樣不見得是壞事,廠里的股份變動之后,對銷售這一塊影響不大,海市那邊的銷售渠道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后期你再以你自己的名義成立一個新公司也行。”
趙毅點頭,深吸一口氣道:“就是有點不甘心,這廠子兩年的時間,我一個人做起來的。”
確實,改革開放不到兩年,他這廠子現在怎么都值七位數。
蘇半夏道:“咱們先這么商量,去了之后再說吧。”
趙毅點頭道:“好。”
這是他們兩個想到最壞的結果了。
兩人一起去飯館時,趙毅手里拎著兩瓶茅臺。
其實這個年代茅臺也不怎么值錢,不過也算是好酒。
看到趙毅手里拎的酒,蘇半夏道:“趙總,這酒不錯啊。”
“等會兒你多喝幾杯。”
“噯,有一點我得跟你說清楚,我出去跟人談生意不碰酒。
所以,你以后身邊還得培訓兩個能喝酒的人,最好男同志和女同志都有。
這是我出去參加飯局的規矩,堅決不碰酒。”
趙毅以為她是因為孩子的原因。
“你是因為還在喂孩子的原因嗎?”
“不是,我是堅決不碰。”
酒桌上很亂,幾杯酒下肚之后,誰知道會遇到什么事情?
再說了,什么人都有,掙錢不要緊,出門在外要做的就是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