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慶道:“你說我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
我就沒見過你這種村支書。
咋滴,你是看我把這一千塊錢拿來了不服氣啊?
還是想把承包的機會留給你弟弟?
關鍵問題是,他能拿來一千塊錢嗎?”
村支書氣得面色發白,說道:“你……”
江國慶道:“你什么你?
只許你干,不許別人說啊?
嫌我說話難聽,那你就先別干啊。”
江國慶話落,村長道:“好了,別吵了。
我們說話算數,你是第一個拿錢來的人,這合同跟你簽。
一年后續簽。
不過,你要保證你這錢的來路是正常的,不能為了承包磚瓦廠干違法的事兒。”
江國慶道:“村長,要是這錢的來源有半點問題,到時候我把我頭割下來。”
村長點頭,這才拿出合同。
江國慶簽下合同,摁了手印,這才拿著合同離開。
村支書氣得沒話說,村長道:“好了,這事兒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既然咱們說出這話了,也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機會,就留給能干事的年輕人吧。
村子就這么大,總是拉關系不太好,你說了?”
村支書黑著一張臉,拍著桌子道:“你都跟人把合同簽了,還叫我說什么?”
村長無語一笑,說道:“我也是國慶那句話,你要是對他承包磚瓦廠,或者對他這一千塊錢的來源表示懷疑,那你可以的去找公安。
這后生為人正直,我是相信他的。
話說,做人心還是要放寬一點。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時代在發展,社會在進步,咱們的思想,也要跟得上社會發展的腳步才行。
不然,咱早晚是淘汰的那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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