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六十二年,便達到這般地步?”紫色長衫美婦人驚嘆著,神情卻變得無比肅然,“白長老,你說的沒錯,這蘇信的天賦,夸張的有些嚇人,一旦讓他成長起來,今后對整個天辰界域的格局影響,太大了!”
“這樣的怪物,若是能殺,還是提前扼殺的好。”
當初隨著蘇信的一些流傳播開來時,萬戰魔宮最高層內也出現了兩種不同的聲音。
一種是覺得蘇信太逆天,不能繼續放任他成長,應該提前扼殺了。
而另一種,則是覺得蘇信自身與萬戰魔宮之前并沒有任何仇怨,頂多只是萬戰魔宮與帝心閣同為霸主宗派,有些暗地里的競爭罷了,蘇信現在實力還弱,沒必要去理會。
這紫色長衫美婦人之前是傾向于第二種的,可現在她的態度顯然是有所改變。
“殺?怎么殺?”
“我們到現在連他有什么底牌手段都弄不清楚。”白長老面色有些難看,“而且如果他只有帝心閣天才這一身份,那還沒什么,即便明著將他殺了,大不了跟帝心閣大戰一場,我萬戰魔宮也不懼,可關鍵,他還是那位北冥宮主的弟子。”
“宮主早就交代了,凡是若涉及到那位北冥宮主,我們必須得無比慎重行事。”
紫色長衫美婦人跟黑色披風男子面色都是一稟。
北冥宮主,確實是一位需要讓整個萬戰魔宮都無比慎重去對待的人物,確切的說,是忌憚。
這種忌憚,不僅僅只是他們萬戰魔宮,還有那皇極神宗,包括天辰界域的眾多宗派,甚至就連那暗魔一族,對北冥宮主都存在著很深忌憚。
關鍵是,這種忌憚到底來自于哪里,他們這些首席長老卻根本說不清楚,或許只有萬戰魔宮宮主那一層次,才會知曉。
“等著吧,我已經將消息稟告給了宮主,接下來,就看宮主如何定奪吧。”白長老有些無奈。
萬戰魔宮的宮主,地位崇高,平日里很少露面,萬戰魔宮的大小事宜,一般由這些首席長老們決策就足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