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獅獵隊的老頭兒,一看就是獅獵隊的領導。
一開口就要用這種事情來威脅我們。
但我吳老六可不是被嚇大的。
我干咳了一聲,朝著前面走了過去,看向了那個老頭兒:“這位怎么稱呼?”
“我姓常,是負責這次任務的司長,你們一群外來修行者,在我們獅城搞這么陣仗,我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這里的事情我們獅獵隊來接手。”那個常司長冷冰冰的說道。
“常司長,你這樣做不合規矩啊,雖然我們是外來的修行者,但是在獅城卻是遵紀守法,從來都沒有害過一個好人,倒是這靈修教的人在你們獅城經常做一些謀財害命的勾當,聽說你們獅獵隊的人一直在追殺靈修教好多年了,但是這么多年,卻是徒勞無功,如今我們將靈修教覆滅,還將白雨靈重傷,你們獅獵隊的人卻坐收漁翁之利,你們做事兒可真是不地道啊。”我冷笑了一聲。
“你怎么跟長常司長說話呢?你們外來的修行者也太囂張了,信不信全部將你們抓起來!”另外一個獅獵隊的人站出來說道。
“可顯著你了,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人說話,狗插什么嘴。”小胖也上前一步,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小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必傷人。
他那張嘴比開車還傷人。
一句話,對面的那些獅獵隊的人都變了臉色,將手中的法器紛紛都舉了起來,看來是想要動手。
“你們跑到我們獅城殺人本來就說不通,我放你們走,就是看在你們幫我們獅獵隊搞定了靈修教的人,若是還執迷不悟,看來是有必要讓你們跟我們走一趟了。”那常司長當即擺起了官威起來。
“你覺得你能帶走我們嗎?一個靈修教禍害了你們獅城那么多年,你們連他們的毛都沒抓到,如果不是我們,估計你們連白雨靈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想動手,恐怕你們都無法活著離開這里。”邋遢道士也跟著說道。
“你還真以為我們獅獵隊是吃干飯的,當初幾次圍剿靈修教并不是抓不到他們,而是減少不必要的傷亡,對付你們,我們有的是人手……”常司長再次說道。
“好了好了,我懶得跟我們扯皮,這個靈修教的人用邪術害了我們華夏的人,我是奉華夏特調組的命令,前來緝拿白雨靈的,這是我的證件,你看一下吧。”說著,我便將我的證件拿了出來,丟給常司長。
常司長接過了我的證件,打開一瞧,當即愣了一下:“竟然是華夏官方的人,而且還是特調組總局的……你們那華夏官方來我們獅城拿人,我們為什么沒有接到任何通知?”
“我們是怕打草驚蛇,以免泄露了風聲,身份你也確認了,白雨靈今天我們必須帶走。”我十分嚴厲的說道。
“在我們獅城,你們還說了不算。”常司長再次說道。
“常司長,抓我走,我不能落在他們手里……”那白雨靈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厲害,一旦落在了我們手里,她肯定必死無疑,被獅獵隊的人抓走,頂多就是永遠囚禁,卻也不至于立即死掉。
我朝著白雨靈看了一眼,此時的她老態龍鐘,滿臉皺紋,身上還有很多血跡,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美艷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