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不對勁兒,完全不對勁兒,我總覺得他肯定有什么陰謀。
我們來的時候他還好好的,帶我們出來的時候并沒有遇到多大的阻礙,也沒有跟人動過手,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了傷呢?
這會兒,他問我是怎么受的傷,好像是個圈套。
我多精明,連忙轉移了話題:“師父,您這么高的修為,怎么可能會受傷,跟您動手,受傷只能是別人,肯定是打人的時候累壞了吧?之前我看你打的那貫胸國的左國公,都躺在地上裝死了……”
老頭兒卻冷哼了一聲:“別人是傷不到為師,但是你可以啊,之前在幽冥之地,你小子差點入魔的時候,打了我一掌,那一掌可是非同小可,將為師打成了內傷,現如今發作了,你看怎么辦吧?”
說著,那老頭兒還裝腔作勢的咳嗽了幾聲,還用剛摸完臭腳丫子的手捂著嘴,他也不嫌熏的難受。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完犢子了,這老頭兒合著是來訛我的。
坑爹坑師父的我見多了,這么變著法的坑徒弟的還真是不多見。
說罷,老頭兒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紙,拍在了桌子上,笑瞇瞇的看向了我:“乖徒兒啊,你仔細看看這個賬單,為師求你給報銷一下……”
來了來了……該來的總算來了,這才是我最擔心的事情。
這時候,我才明白過來,合著當初他在幽冥之地跟我分別的時候,說著半年之后再回燕北,原來是虛晃一槍,讓我放松警惕。
他擔心跟我一起回去之后,我不將從火域帶來的好東西囂張,換不成錢。
所以,故意說半年之后回來,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將好東西全都賣了,換成錢,然后這老頭子再殺一個回馬槍,將我的錢全都坑走。
哎呀!防不勝防啊,虧我當初還擔心他,當初分開的時候,感覺像是生離死別一樣,還給他磕了個頭,現在想想,真特么多余啊。
合著從那時候開始,這老頭兒就已經謀劃好了坑我的錢。
以前坑蒙拐騙的招數都用過了,現在開始訛錢了。
這老頭兒總是能給我搞點兒新花樣出來。
我朝著桌子上的那張紙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拿起來仔細一瞧。
這一看,頓時讓我血壓升高,眼前一黑,差點兒就倒在地上。
這老頭兒訛錢的手段,簡直不要臉至極。
首先第一筆欠帳是九千萬,說是從貫胸國那兩位護國公手里將我們九個人給救了下來,一條命一千萬。
我看著這個像是不平等條約一樣的欠條,氣的手都發抖。
“師父,這不公平,你可不是只救了我自已,憑什么這些錢讓我來出,他們也應該拿錢。”我氣呼呼的說道。
“別著急,繼續往下看。”老李頭笑瞇瞇的揮了揮手。
我緊接著又看了第二筆欠款,是將我們安全護送出幽冥之地,這一筆又是九千萬。
我這次一共才搞了一點五個小目標,這一下,我還倒欠了三千萬。
看到這里,我的心已經在滴血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繼續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