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郊派出所。
“警察叔叔,我不是精神病,我自首、我坦白。。。。。。”蘇曉慧穿著印有精神病醫院的約束衣,頭發散亂,身上還留有燒灼的痕跡,小腿不斷顫抖的坐在審訊椅上一五一十的交代她詐騙的問題。
“我說的全都是屬實,你們可以去找薛行舟查證。”
既然霍旅長和蘇婉做的這么絕,就連二哥都對她這么無情。
那大家都魚死網破。
把她送到這種陰森、恐怖的地方,就分明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把她弄死啊。
逼迫她吃藥,將她綁在床上,限制她的活動,她抵抗、不愿意,醫生護士就恐嚇她。
幸好早上有個精神病人發瘋,說是小鬼子打來了,其他病房的精神病人也跟著瘋狂的叫喊。
他們很多都是當年上過戰場留下嚴重后遺癥的老兵,武警、醫生趕來的時候二樓的病房都燒起來了。
還把她當成被小鬼子抓來做人體實驗的老百姓,給她解開了雙手雙腳。
她趁亂就從精神病院里跑了出來。
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派出所自首!
“我姐和霍旅長兩個人還沒有打結婚報告,就擺酒結婚睡到一起了,他們明知道我犯罪了,卻阻止我來公安自首,生怕我被判刑,政審過不了,就污蔑我有精神病,連夜把我送到精神病醫院,非法囚禁、毆打我,收買精神病醫生想要我死。”
蘇曉慧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著,牙齦咬得緊緊的。
看似柔弱、凄慘的眼神中卻是一片陰毒與毀滅。
她一個中專生論手段論眼界肯定是斗不過一個軍區旅長的。
在被塞上車的時候,她一下就意識到,只要霍旅長想,完全可以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連尸體都找不到的那種。
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
那她就只能自首,讓嚴打辦的領導去收拾他們。
“哪個霍旅長?”負責記錄的公安對于蘇曉慧的話肯定是保持懷疑態度。
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誰敢亂信啊。
“北平軍區炮兵旅副旅霍梟寒,我二哥蘇青松也在北平軍區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