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我名就行了。”霍梟寒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就像是一條被拉的筆直的線,故作嚴肅正色,但是腰桿子卻挺得筆直。
“下周就過年了,上面檢查多,萬一遇到什么緊急、突發情況,你去不了了,還有你小對象,你得防患于未然。”
許政委好心的提醒,眼角笑的褶子熨斗都熨不平。
霍梟寒思考了一會兒,耳朵紅到了脖子紅,不自在的啟開薄唇,“你看著辦吧。”
霍建國是在一天后,搭乘著專機上午九點回到的北平。
那叫一個精神抖擻,春風滿面,自豪之情在胸中澎湃,之前總是犯的腰疼也在一夕之間好多了。
但比之前更加的低調謙和,肩膀上的重擔一下卸下來,整個人都輕松隨和了很多。
回到家,將小欣怡抱坐在腿上,告訴她今年過年就能和她爸爸媽媽團聚了。
小欣怡開心的手舞足蹈,“耶耶,那我過年就能和媽媽睡了。”
“對對對。”
“那我能和媽媽和婉姐姐一起睡嗎?我想讓兩個都陪我睡。”小欣怡開心的歪著頭,聲音甜甜的,露出一口缺了一顆門牙的大白牙。
“你還真挺貪心的,不過在你媽媽回來之前,你可以一直跟你婉姐姐睡。”霍建國瞇眼笑。
又壓低了聲音在小欣怡的耳邊道:“晚上睡著了,把門給反鎖了,不然鬧耗子。”
小欣怡頭一昂,“哼,昨晚我就把門給反鎖了。”
也湊到霍建國的面前,童稚語的悄悄說道:“不然,我小叔回來,會把我抱走。”
然后一臉得意,驕傲的表情看著霍建國。
“對對對,做得對。”霍建國笑聲陣陣,唇角上揚。
這個臭小子,給他錢是讓他訂婚的,結果他直接把酒擺了,實在是膽大妄為。
要不是他哥這次為國家立了功,他還真得好好治治他這個先斬后奏的毛病。
但轉念就想到,晚上梟寒給他打電話說的事情。
“小婉啊,梟寒這次陪你回老家,是他不懂事,沒規矩,讓你受了不少委屈吧。”霍建國將蘇婉叫到書房,溫和親切的談話。
“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也不要太拘謹。”霍建國坐在沙發上,看著乖乖巧巧,雙腿并攏坐在自己面前的蘇婉。
笑容擴大,眉眼間都是對這個小兒媳的滿意。
仿佛多年間未達成的心愿總算達成的成就感。
“梟寒說你想看新春文藝匯演是吧?”
“這個簡單,下周我要到北平總政文工團去檢查,他們正式登臺表演前,會有一個彩排,到時候你就跟我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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