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恨白煦陽嗎?”
蘇青松被霍梟寒這么一說,臉色一虛,耳廓通紅,確實,他要是這樣的話,就是在害白排長。
他完全是站在婉妹子的角度去考慮,卻完全忽略了白排長的感受。
“相反,你對我有意見,你就更應該讓婉婉嫁給我,折磨我。”
“我堅定的做出這個選擇,就會義無反顧的承擔這個后果。”
霍梟寒轉過身,鷹隼般銳利的黑眸直視著蘇青松的目光,格外的威懾,令人信服。
蘇青松深吸了一口氣,胸口震顫,坐直了身體,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霍旅長,我明白了。”
只要婉妹子不作妖,婉妹子嫁給霍旅長就是從草窩里飛上枝頭的鳳凰。
過上普通人做夢都過不上的好生活。
就光是那一萬塊錢,全國有幾個家庭能夠擁有這么一大筆數目的錢。
他們全家不吃不喝得奮斗幾十年才能掙到啊。
霍梟寒見最后的一點兒障礙被掃除,蘇青松對他的那絲擔心也完全放下之后。
他就問起了他一直放在心底,怎么猜也猜不到的疑問。
“婉婉作起來時是什么樣的?”
蘇青松轉動了一下眼眸,他是心直口快,又不是傻子,能將婉婉作鬧的那樣子直接告訴自己的妹夫嗎?
“這么長時間婉妹子沒在你面前作過嗎?”
“擺完酒席第二天,她一直跟我鬧別扭,這算作嗎?”霍梟寒輕攥了攥冰冷的方向盤,唇角崩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