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家大兒子和大兒媳,擺完酒領完證才牽上手的,你這都和婉妹子牽手了,你咋還推三阻四的。”
“趕緊擺酒,就選在初八,是個好日子。”蘇父直接一錘定音。
“叔,我們可以去里屋談一下嗎?我有話想單獨跟您說。”
霍梟寒輕捻了捻指尖,嗓音鄭重低沉的說道。
到了新砌好的房間關上門,霍梟寒就直接把霍家面臨的事情,以及會造成的后果都跟蘇父交代清楚了。
蘇父就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著中華煙,又覺得中華煙不夠有勁兒,又拿著旱煙繼續抽,眉頭緊鎖著。
“霍旅長,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懂,我就想知道,婉妹子要是嫁給你了,家里被清算了,會被拉到街上批斗,下鄉改造嗎?”
“不會,但是會影響到婉婉的學業。對婉婉以后的人生會很大。”
“你就說你能養活我們家婉妹子嗎?會讓她遭罪吃苦嗎?”
“能,我不會讓她吃苦受罪。”霍梟寒堅定地道。
“那婉妹子知道嗎?”蘇父問。
“知道。”霍梟寒。
蘇父心里已經就有了答案,“只要你不讓婉妹子吃苦受罪,過的生活比在村里過的好就行,而且我也相信領導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清算你外公。”
“我們就是普通人家,不貪圖什么富貴。”
“擺酒!擺酒!”
“叔。”霍梟寒漆黑深斂的眸底翻涌著微妙的暖潮,站在蘇父面前,微微俯下身與蘇父視線齊平。
“您把婉婉交給我,是對我的信任。”
他的嗓音比之前更加的低沉,卻帶著一種焐熱的沙啞,眼神堅定,“但是我一切都以婉婉的意愿為主,這件事還需要過問婉婉的意思。”
“她要是不想這么早擺酒席,我也不會同意。”
蘇父將手里的旱煙往身后一背,直起了胸膛,“婉妹子咋會不同意嘛?她都把你領回來了。”
“那就是為了擺酒席的嘛。”
然后拉開新房的門就朝老屋走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