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征搖搖頭,“不能完確定,我只是聽到只片語,它們想讓那只詭譎在今晚復生,但未必能做到。”
這么一說,眾人都陷入猶豫中。
看這情形今晚復生的概率不大,可一旦復生,所有人都要遭受滅頂之災。
若是主動一搏,難度也不小……
這時話不多的翼王忽然說道,“不要將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交出主動權等于引頸受戮!”
曾經青玉文明就將寄希望于無空一族,希望它們能高抬貴手,結果讓青玉文明付出慘重的代價。
“翼王說得對,真到了晚上,我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伏羲亦點頭道。
勝天鼠王則盯著血獅血鴉兩兄弟,“們不是有那個黑日嗎?將一頭詭譎卷進黑日,豈不是一了百了?”
那黑日固然有很大的局限性,可對付這些個體再方便不過。
“可以一試,”血獅點點頭,他心中已有此意,所以才想讓羅征確認一番。
“每一個詭譎的實力都不同,”血狼說道,“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希望能挑選到一個輕松的對手。”
哀嚎之路的白天長達六個時辰,時間的確充足。
挑選對手這件事,自然要交給最為敏銳的卦天犬。
它能夠感受到每一位敵人的威脅孰強孰弱,這一點自然與實力掛鉤。
草棚跟前卦天犬挨個嗅探著,每經過一個草棚時,它眼中總要閃過一絲驚恐,然后毫不猶豫的前往下一個草棚。
一百多個草棚依次嗅探過去,眼看只剩下最后三個草棚時,卦天犬停下了腳步,同時低聲說道,“這個。”
那是一個獨立的草棚。
從草棚內傳遞出的氣息同樣極具威脅。
但和其他詭譎相比,要弱一些。
“準備吧,”伏羲向三名不朽獵人說道。
三名不朽獵人本身配合的天衣無縫,血狼將詭譎纏住,血獅血鴉則把它吸進去,若順利的話不過一瞬而已。
其他人則站在更遠一點的地方,形成一個包圍圈,以應對突如其來的意外。
眾人再度將自己的聽覺破壞掉后,血獅,血鴉便祭出了那一輪黑日。
血狼則化為一張蜘蛛網,攔在草棚前方。
“誰去揭開草棚?”血鴉問道。
大家臉上都顯露出猶豫之色。
“我來,”羅征義無反顧站了出來。
他徑自走向草棚,伸手抓住草棚的一角,一點一點的掀開。
茫茫白霧中的村落顯得異常寂靜,這一刻眾人連自己的心跳聲也聽的清清楚楚。
羅征將草棚掀開大半后,眾人就看到一個形狀古怪的東西躺在地上。
那看起來仿佛是團白色液體,但有手有腳有頭。
頭部的面孔長著兩個黑色空洞,凝視之下給人一種深邃的恐懼。
“這就是詭譎……”
“睡著了嗎?”
“那種氣息,好壓抑……”
沒有草棚的阻攔,大家正面面對詭譎,內心更加壓抑。
這詭譎仿佛是所有生靈的克星,天生能壓制其他生靈。
羅征稍微退后幾步,就朝不朽獵人們點點頭,示意讓他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