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你要記住,你爸爸是英雄,你是英雄的孩子,是個小英雄,是幸運的化身,絕對不是災星。”
陸連軍看向她認真的眉眼,心里泛起一絲漣漪。
林曼滿心都在孩子和瘸腿婆子身上,沒注意陸連軍的視線。
她轉過身對上瘸腿婆子:“我要報警,你侮辱烈士遺孤。”
“你,你,你少拿烈士壓我,解放軍欺負老百姓了,大家快來看啊,還要不要人活了!”
那瘸腿婆子聞愣了一瞬間,扭頭見陸連軍身上連獎章都沒有,林曼又一副鄉巴佬打扮,篤定他們是嚇唬人,當下哀嚎得更大聲了。
林曼真是冷漠地看著她嚎。
護士過來警告:“吵什么吵!當這里是哪?菜市場?不想治就滾回家別在這打擾別人!”
瘸腿婆子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沖護士嚷嚷陸連軍欺負她。
林曼對護士道:“我們要報警,她欺辱烈士的孩子,封建迷信詛咒烈士遺骨,麻煩同志幫我們找保安來。”
瘸腿婆子沒想到林曼死咬著這事還這么剛,心里直打鼓,色厲內荏道:“她誣陷人!給我扣大帽子!周文文你是死人!不治了!我們走!”
周文文也懵,她才十六歲,眼看著事態升級成這樣,又慌又怕,聽她媽一喊,真就抱著孩子跟上。
“我是六三部隊陸連軍,我的養女是六三部隊烈士徐付勇的遺孤,麻煩大家幫我們把人攔住并報警!”
林曼說遺孤的時候就擔心陸連軍心里有意見,沒想到他直接報了部隊,這樣一來瘸腿婆子根本走不了了。
她盯著瘸腿婆子:“徐付勇烈士是個英雄,他為祖國付出生命,他的孩子卻被人肆意謾罵詛咒,我們不接受!”
這年頭大家對軍人的愛護熱烈又直白,林曼擲地有聲的話音一落,周圍立馬響起支援聲。
“解放軍同志放心,我們也不接受這種敗類和我們為伍!”
“這婆子是恩義路奶粉廠的,等我回去就給他們廠領導寫信!”
瘸腿婆子聞徹底慌了,她臉色慘白,向四周抖著手解釋:“我,我沒有!我不知道她是烈士家屬,我不知道啊!”
被叫做周文文的姑娘也漲紅了臉跟林曼道歉:“對不起,我媽她有口無心,她已經知道錯了,我——”
林曼不是趕盡殺絕的人,但是小花是她惦記了兩輩子的孩子,她見不得人詆毀她,還如此不知悔改。
“有口無心?我現在殺了你說我有手無心你愿意原諒我嗎?”
瘸腿婆子想認慫又拉不下臉,聞梗著脖子過來:“那你殺死我好了,來!”
林曼退后兩步:“別想碰瓷!公安局我們去定了!”
護士帶著醫生跑來指著林曼他們低聲道:“就是他們,那孩子是烈士的遺孤。”
醫生立馬熱情地過來:“兩位同志,我們醫院給臨時安排出了一個病房,烈士的家屬不該是這個待遇,軍人同志放心,這事我們醫院一定作證。”
最后公安局是陸連軍去的,林曼在醫院照看小花。
獨立的病房不說,還給減了不少費用。
不得不說醫院真的很會做人,這不,隔著門都能聽到外面病人和家屬討論今天這事的,不少提起醫院的做法都是夸。
另一邊瘸腿婆子在派出所被教育警告,并且去她廠里通知廠領導進行批評。
現在的廠管員工的一切,衣食住行包括違法犯忌都有保衛科,不是生死大事都優先保衛科處理。
看著瘸腿老太被他們廠領導帶走,陸連軍才離開派出所。
剛走沒多久遇到了一個熟人,那人一看到他就驚呼:
“陸連軍?你回來了?你家出大事了!你那媳婦兒為了回城要賣了你家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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