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文君撇撇嘴，“爺爺，我可不信他的保證。”

幾人說笑幾句后，衛愛國便說了自己的打算。

當聽衛愛國說想要去發改委的時候。

衛明成沉默了。

好一會后才開口道，“理由。”

衛愛國對此早有準備，當即道，“爺爺，我還年輕。”

“我覺得我要是不趁著年輕，做一些務實的事，做出一些結結實實的成績。”

“以后也很難團結他們，所以務虛的事，就先讓旁人頂一頂，我先真扎實干的做幾年政績。”

“有了政績在身，以后無論出什么事，也都不至于被人攻訐說啥都不會，就會來虛的。”

“您當初不也是做了很大的政績之后，才吸引那么多叔叔伯伯在您身邊的嘛。”

“我想重走您的老路。”

衛明成一愣，隨后哈哈大笑道，“好小子，都知道用我的事來堵我的嘴了。”

“你能這么想，就說明山溝溝沒白熬，行，組織部那邊的位置我安排其他人頂上。”

“你小子就踏踏實實的在發改委做政績吧，記住，一切要多為老百姓想，要多調研，多深入群眾。”

“你啊，之前就是太缺乏跟群眾接觸，這才導致你長久以來腳不挨地。”

“腳不挨地了，你如何走的穩，走的長久啊？”

衛愛國臉上帶著笑，連連答應著。

一旁的徐東升也跟著笑。

衛明成白了徐東升一眼，“你笑啥？你也一樣，之前多好的一個小伙子，現在也學著你大哥，高來高去，你是市委書記，是一個市的掌舵人。”

“你自己說說看，你多久沒有深入基層了？多久沒有去田間地頭看看那些老百姓過得好不好，有什么困難，有什么需求了？”

徐東升笑容戛然而止，撓撓頭道，“我這不還沒來得及去嘛。”

衛明成哼了一聲，“沒來得及？我看你是沒往這個方面想吧？”

徐東升不再爭辯，老實認錯。

衛明成還要再說，可這個時候陶玉婉卻臉色凝重的拿著手機走了過來。

“領導，出事了。”

陶玉婉的聲音都有些顫。

衛愛國和徐東升對視一眼，同時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疑惑。

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出什么事？

衛明成沒有說話，接過手機聽了一會。

大部分都是對方在說，衛明成只是在某些時候嗯一下或者嘆息一聲。

掛斷電話后，衛愛國長出一口氣，神色落寞的看著不遠處的產房道，“老霍自殺了。”

徐東升的手一抖，有些不敢置信道，“這怎么可能！就算是霍家這次落了下風，也不至于用命來填啊。”

衛明成沒有回答徐東升的話。

他眼神閃爍，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東升和衛愛國剛要開口繼續追問，衛明成卻抬抬手，“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問，接下來你們該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話音剛落，產房那邊的門打開，護士推著賈雪出來，一個稚嫩的哭聲，也在幾人耳邊響起。

徐東升看著產床上的孩子和賈雪，明白眼下一切的你死我活，隨著霍連贏的自殺，終于要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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