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應該安分守己,或者說隨大流站在蕭永與黃靜天那邊。
但是這一次,他們卻反其道而行之,反而選擇與蘭亭震站在一邊。
就是因為,他們想賭!
賭蘭亭震是有所把握,才敢給蕭永發請柬!
這一次的賭注,就是他們所在勢力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若是賭贏了,等待著他們的就會是一飛沖天。
甚至能夠一口氣超越許多原本壓著他們的勢力。
若是賭輸了,那就一了百了,下輩子再來。
修行界,永遠不缺賭徒的存在!
按部就班修行的人,不可能成為強者!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黃兄,一起動手吧。”
蕭永朗笑一聲,手中出現一柄閃爍著黑芒的佩劍。
正是象征著大離王朝的黑鷹劍!
黃靜天目光不善,但也同樣取出象征大梁王朝的長刀。
黑鷹劍與梁月刃爆發出刺眼的精光,將冥冥之中存在的蘭亭王朝愿力給壓制下去。
蕭永淡笑一聲,眼神輕蔑,
“蘭兄,讓我們見識一下你的高招吧。”
沒有愿力加持的話,即便蘭亭震能夠催動護城大陣,蕭永與黃靜天聯手,抵抗起來也不會太過困難。
站在蕭永一邊的各大勢力,紛紛退讓開來,看好戲似的等著蘭亭震動手。
究竟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底氣,很快就會揭曉。
然而,蘭亭震非但沒有取出蘭影槍,更是后退了兩步。
“今天,我不是這里的主角。”
此話一出,讓各方勢力都愣在了那里。
戰斗一觸即發,蘭亭震這是……認慫了?
但蘭亭震的下一句話,卻讓所有人目光有幾分玩味起來。
“今日原本只是需要讓蕭永,為自己當初的行為付出代價而已。”
蘭亭震雙目微瞇,看向黃靜天的目光中,竟然有著幾分憐憫之色。
黃靜天感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莫名地打起鼓來。
而蕭永,更是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對冥冥中的威脅已經能夠有所預感。
他竟然在這蘭亭京,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可這怎么可能?
蕭永即便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蘭亭震有什么底牌,能把他留在這里!
“蘭亭震,你少在這里給本王虛張聲勢,有本事的就直接動手!”
面對蕭永的爆喝,蘭亭震搖了搖頭,看向黃靜天,
“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今日也就卻之不恭了。”
旋即,蘭亭震步伐后退。
一隊數十人,從祭天的隊列中走出。
各方勢力頓時有幾分疑惑起來。
這為首的女子,是結婚之人劉清遠的長輩。
另外兩位中年,一位是新婚之人劉清遠,還有一位是在鎮天王府門口,負責收賀禮的人。
但他們都將一個面容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簇擁在中間。
這個年輕人,似乎才是這一行人的主心骨。
“蕭永,你還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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