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蘇愣在原地,眨眨眼睛,有些懵了。
這秦天,莫不是發熱把腦子燒糊涂了?
秦天眉頭緊皺,冷哼一聲,直接越過了秦蘇蘇往府外走去。
直到跨出大門那刻,秦天終于尋到了作為哥哥的威嚴,心底略有得意,他大袖一揮,頭也不回的高聲豪邁道:“老子喝花酒去了!”
秦蘇蘇剛回過神兒,心底忽然明悟,這家伙,他竟然敢兇我?
她面色冰寒,轉身走出秦府大門,卻看到馬車已經走遠,泛起一陣煙塵。
秦蘇蘇狠狠跺腳,憤懣道:“秦天!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平穩行駛的雙架車廂內。
洪金寶猛地一拍秦天的肩膀,伸出大拇指,眼睛微亮:“秦兄,你可以啊!平日里我們都覺著你最怕你家小妹,真沒想到,原來你在府中地位竟如此高!”
秦天也才剛回過神兒,心底哇涼一片,我方才瘋了嗎?連那母老虎都敢兇,完了完了,我可能會死!
耳朵不知為何,隱隱有些發疼。
不過,男人的面子是最重要的,秦天面色不改,不屑一笑,冷聲道:
“哼!不就是區區一個秦蘇蘇嗎?也就是平日里,我過于疼愛這個小妹,才會讓你們產生如此誤解。
洪兄,不瞞你說......你都不知道我在府中多么兇殘,秦蘇蘇?小的時候,我整日按著她打,一天打她八次!”
這牛皮吹得有些大了,洪金寶嘿嘿一笑,打趣道:“一天打八次?蘇蘇畢竟是自家妹子,咋能下這般毒手?”
“嗨!”秦天大臂一揮,傲然道:“打是疼,罵是愛!長兄如父,此乃家法,更是規矩!洪兄......你沒有妹妹,你不懂!”
我不懂?洪金寶憋得有些難受,差點笑出聲來,輕咳一聲,再次伸出大拇指,贊嘆道:“秦兄,果然高雅!”
秦天隨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嘿嘿一笑,也伸出大拇指,回了一句:“洪兄如是!”
本是宵禁之時,街上空無一人,只有時而途經的巡防兵將。
一看馬車上駕車的人穿著秦家服飾,也大都散開不敢盤問。
秦家,洪家,他們可是熟得很。
前些年就有幾個不長眼的兵將硬是攔下秦家的馬車,欲盤問一番,正臨著秦家大少賭坊輸了銀子,心情不快之下,直接招呼著十幾個下人將那幾個兵將打的半死。
事后卻是不了了之,這事,無人敢追責。
從那以后,夜里巡防的兵將,但凡是瞧見穿著秦家或是洪家服飾的下人駕車,都是躲得遠遠地。
誰能跟自家性命過不去呢,是吧?
這兩家權勢滔天,誰又敢跟這些貴人過不去呢?
就連那些個被打得半死落下殘疾的幾個兵將,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他們不敢記恨秦家,只恨自己長了雙狗眼,酒醉之后,也只能自嘲苦笑。
唉......
這個世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