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勝等人完全沒有想到,這王曉松怎么喝點酒居然能這么狠。這都已經當上新區黨政辦公室主任的人了,憑借他的資歷,能力,成績,過個幾年進入新區政府領導層,跟梁斌平起平坐都是有可能的。
人越是身居高位,就會愈發的愛須羽毛。但是王曉松卻偏偏是個例外,這家伙大頭兵出身,動不動就喜歡用拳頭說話。
這一次,幾個人緊張的無以復加。然而王曉松卻完全沒有照顧他們緊張的情緒,直接開始倒數:“三!二!”
“別!我道歉!”孫龍毫不意外的慫了,他可不想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來賭王曉松不敢動手。
畢竟王曉松這樣的人,只要一動手那就是三級殘廢起步!
孫龍跟個小學生一樣,對著陸飛說了幾句對不起,就被陸飛給轟走了:“滾,看見你們幾個就心煩,別再我面前晃!”
要說李大勝也是慘,雖然因為之前的事情,在新區政府里面處處夾著尾巴做人。但是說到底也輪不到陸飛王曉松在他面前叫囂。
結果這倆家伙,居然真的借著點酒勁,把李大勝的臉面扯下來扔到地上用腳踩。而他偏偏又不敢反擊,心里只是后悔,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要過來看陸飛的笑話!
攆走了這幾個瘟神,王曉松跟陸飛借著喝酒。眼看著喝到最后,兩個人從酒店里面出來,就在這時候,就看見有幾個人捂著腦袋,一邊哎呦哎呦的呻吟著,一邊向著前面走過去。
他們是從大排檔的桌子上起來的,王曉松微微一笑:“這幾個酒暈子,喝點酒就發酒瘋,這下弄得一腦袋傷了。”
陸飛呵呵一笑:“咱倆別那樣就行。師父,我一會兒溜達著回去,我給你叫輛車啊。”
“不,我不回去了,我去你宿舍。走,路上弄點下酒菜,回去接著喝。”王曉松說道。
只要王曉松有興致,陸飛當然愿意奉陪,兩個人當下就散著步,前往前方不遠處的鹵味店。一邊走,就看見,好像又有幾個人捂著腦袋,捂著胳膊慢慢走了出來。
王曉松皺眉:“這是什么情況?”
這場景,讓王曉松想到了之前的污水泄漏時間。當時造成了大量的沙門氏菌感染,那時候的場面就跟今天一樣,在大馬路上走兩步,就能看見救護車和等待救治的人群。
眼看著前面又有人走過來,王曉松趕緊迎上去:“你們幾位沒事吧?怎么了這是?哪兒受傷了?”
“不知道怎么的,邪門兒了。半下午的坐在外面吃個大排檔也能曬傷,你看看我們這臉上。”那個人說道。
王曉松就看見,這幾個人的臉上已經出現了大量的浮皮,整張臉被曬得紅彤彤的。
心里一塊石頭頓時就放下來了,王曉松笑道:“我還以為又是污水掛泄露了呢。他們幾個曬傷了,也是啊,今天的太陽好像是有點曬。這已經下午五點了,怎么還這么亮啊?”
就在這時候,一通電話打過來,王曉松接聽之后,臉色頓時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