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個人滿心疑惑的時候,老者已經自己轉身離開了。那兩輛車子也隨即開走,王曉松跟趙飛揚繼續上路,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徐寧的家門口。
兩個人進屋,就看見徐寧的老婆已經張羅了一桌子下酒菜,徐寧嘿嘿笑著:“來,進來吧。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今天要來我家喝酒。”
落座之后,徐太太來跟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孩子進屋睡覺去了。三個人小酌片刻,王曉松隨口就提起了今天在路上,見到那個老頭的事情。
徐寧一聽,頓時就鎖緊了眉頭:“那老頭是不是姓周?”
王曉松大吃一驚:“徐寧你怎么知道?”
徐寧冷冷一笑:“哼哼,能裝的這么慈眉善目的,也就這個姓周的了。你們兩位不認識他,倒也不奇怪。這個人平時做事情非常低調,但是其實早在幾年前,就已經上了我們市局刑警隊的重點關注名單了。”
趙飛揚也吃了一驚:“什么?這老頭被市局刑警隊盯上了?這什么情況?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以這老頭的身份,調查他,必須要嚴格保密。要不然不等我們開始調查,我們自己就得拖了警服滾蛋。”徐寧說道。
王曉松微微皺眉:“行了,你倒是給我說說,這個老頭到底是怎么回事?說清楚一點,別跟擠牙膏似的。”
徐寧干咳了兩聲:“我這么說吧,此人號稱是華東省甘寧幫的教父級別的人物。當年甘寧人食不果腹的時候,原本可以去一些北上廣,或者就近的關中省等地方討生活。
但是他們為什么專門沖著華東來?就是因為當年華東省的副省長周博奇是甘寧人。而這個周博奇,跟周博謙兩個人,那就是親親的堂兄弟。
靠著周博奇,當時華東省的廠礦機關,把招工指標差不多全都給了甘寧。一時之間,甘寧口音都成了當年華東廠礦機關單位里面的標志了
時過境遷,當年被招工招進來,到了廠礦,到了機關,乃至于到了政法部門工作的甘寧人,也已經慢慢爬上了中層,甚至高層。
而周博謙,因為跟周博奇的關系,在華東省經商,也干的是風生水起。直到大約五六年前,周博奇因為違紀為題,被強制提前退休。甘寧人的風頭才算是小了一些。
你們千萬不要以為周博謙是什么好人,他作惡的時候,你們還在部隊上,對于這些事情不甚了解。你們一回來,正好又趕上甘寧幫收斂羽翼。
惡狼裝成哈士奇,不代表他的獠牙真的就不見了。”
王曉松深吸一口氣:“奇怪了,就算是這樣的話。周博謙為什么要來找我跟飛揚兩個人,還說希望我門兩個人高抬貴手?
我們何德何能啊!在濱萊新區,我們還算是能說的上話,要是在華東省,我們算老幾啊。”
徐寧呵呵一笑:“處在關鍵地位的人,職位不需要高,同樣可以影響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