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微微一笑:“我就知道您要這樣問,您猜對了,此人甘寧人士。來濱萊新區定居,已經有二十多年了。別看他現在在濱萊縣這么久,同樣還是‘鄉情難忘’啊。”
王曉松咬著牙:‘他們故著自己的‘鄉情’,就把濱萊縣的老百姓沒當人看!國企生產違禁類的精神藥品,給年輕人當毒品來吸食,這件事情簡直太荒唐,太可笑了!’
“現在證據全都已經拿到手上了,我們隨時可以收網。”徐寧說道。
王曉松大喜:“那就收網啊,還在等什么!”
徐寧微微一笑:‘收網?現在一收網,我豈不是就暴露了?’
王曉松頓時就明白過來,徐寧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之前趙飛揚被拿掉,換了徐寧上來。雖然徐寧不是甘寧幫的人,但是甘寧幫至少認為徐寧還算是比較中立。
如果徐寧這剛一上任一兩個月,第一個大案就是針對甘寧幫,那徐寧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而且,王曉松還想到了徐寧的另一番用意。如果徐寧現在破了這個案子,那就相當于是立了一功,而且還是一大功。
本來嘛,只要不出問題,代理局長一年半載的總能扶正。但是如果讓徐寧成為了正式的濱萊縣公安局長,那么趙飛揚恐怕就真的要為自己的前途堪憂了。
想到這里,王曉松對徐寧這個人,又是欽佩,又是有些不解,他為什么能夠這么大公無私?
這時候,徐寧笑著說道:“其實解決方法很簡單,讓趙局長來辦這個案子。他現在雖然被停職了,但是如果以他的身份,將這些證據提交上來。到時候那就算是他立了一大功,而且也證明,馬偉洲就是一個道德品質敗壞的犯罪分子。當初趙局長一時沖動犯的錯誤,也就很好解釋了。”
王曉松皺著眉頭:“徐寧啊,我們也算是合作一場。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你不知道,趙飛揚立功,就意味著你的工作沒有做到位?
這本來是你站穩腳跟的一戰,但是你辛苦一場之后,卻要為他人作嫁,讓自己被調職,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徐寧笑了笑:“我這個人,就適合在一線刑警隊干。說實話,局長辦公室,我坐著都嫌難受。這算不算一個理由?”
王曉松想了想:“算半個吧,你應該還有別的原因。”
徐寧笑了笑,臉上忽然之間流露出了感慨的神色:“王主任,您跟趙局長可能不太記得了。我的老家就是濱萊縣的,當初梅樹林壓根沒把環境當一回事,導致我們村被小工廠弄的幾乎可以說是‘赤地百里’!
是您,跟趙局長兩個人,忍著質疑,一步一步救了我們村子。我徐寧不是什么英雄,但是知恩圖報這一節,我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