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此人剛剛一開口,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直接一腳踹過來,就將此人踹倒在地上。這個家伙痛叫一聲,開口求饒道:“對,對不起,我就是想要解個手。”
事實上,濱萊縣拘留所是建設與上世紀末期,到了現在已經有了二十多年的歷史。拘留室里面的規制,也都是按照上個世紀的標準設置的。
拘留室里面自然是沒有廁所的,到了晚間如果有上廁所的需要,就只能在大通鋪一頭的尿桶里面解決。
而這個尿桶,自然而然的也成為了很多事端的導火索。那個一臉橫肉的家伙很不滿的說道:“你他媽的一天到晚不停的尿,整個房子里面都臭烘烘的!不準尿,憋著!”
旁邊的人似乎也都很贊成這樣,有不少人都是帶著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這邊。
那個可憐蟲只能皺著眉頭,蜷縮在墻角,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不那么急著小便。但是畢竟人有三急,這三急是根本無法避免的。
眼看著這個人的臉都憋的扭曲了,王曉松就走了過去,指了指尿桶:“去,該干嘛干嘛去。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那個一臉橫肉一下子就做起來了:“哎呦,當出頭鳥是不是?我看你是不怎么懂號子里的規矩,你是今天剛進來的,按理說你該睡尿桶旁邊。我還沒發話呢,你就出來搶著當出頭鳥?你小子活膩了是不是?”
王曉松冷冷一笑,直接就將心中所想毫無保留的全都說了出來:“朋友,一個小混混你給我裝什么獄霸。
搞什么?玩兒監獄風云啊?這里連看守所都不是,就是個拘留所。進來的全都是行政拘留的,你要是想搞事情,分分鐘給你換成刑事拘留,到時候事情就難辦了。
這地方連號子都算不上,頂多就算是個臨時過渡歇腳的地方。你混了幾天,就跟我裝老江湖呢?
想欺負人行,沖著我來,現在開始我數三聲,你不動手你是我生的!”
王曉松一下子就掐準了這幾個人的軟肋。說要知道,拘留所,看守所還有監獄,其實是三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一般情況下,看守所關押嫌疑人,監獄關押已經經過審判,定罪的犯人。而拘留所里面的既不是嫌疑人,也不是犯人,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被弄進來的,案情極為輕微的人。
這些人,除了一些一時沖動的倒霉蛋之外,就是那些最低級的小混混。小混混往往喜歡抓住老實人不想惹事的心里,在里面作威作福。
殊不知,這一次碰到王曉松這么一個硬茬了。王曉松說的沒錯,這幫家伙,全都是色厲內荏,頃刻之間,一臉橫肉的家伙只是尷尬的嘿嘿一笑,就不在說話了。
王曉松沖著尿桶一指,那個‘熟人’趕忙站起身對著王曉松微微鞠躬,然后急急忙忙的沖上去,解開皮帶解決了自己的三急問題。
等到此人轉過身來,王曉松看著他直接說道:‘你認識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