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們這樣說,王曉松就皺起了眉頭,然后說道:“發票的事情怎么回事?”
陳武航看著酒店老板:“對,那你說說發票的事情!”
酒店老板楞了一下,皺著眉頭:“那我發票打印紙沒有了,臨時用車票給他們頂替,我錯了,我認錯。以后下不為例。”
是啊,酒店老板要是真的一口咬定,就是沒有打印紙了,你還能怎么樣?總不能真的就因為這么點事情就說這家店逃稅吧。
王曉松想了想:“行,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說什么了。我王曉松很少用自己的工作身份去求別人什么事情,今天我就麻煩你,你這里接待的,都是我們濱萊新區投資會的來賓。
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按照正常價格接待這些客人,可以嗎?”
酒店老板嘿嘿一笑:“王主任,您是領導。但是這做生意的價格,別說是領導了,皇帝老子那也不能強行讓我們降價是不是?而且啊,我要是降價,酒店行會那是不會放過我的。到時候我就成了破壞市場,惡性競爭的哪一個啦。”
王曉松算是看明白了,這個老板壓根就沒打算給面子。
王曉松深吸一口氣,然后對旁邊的成天醫藥的沈濤,還有其他幾個公司的人說道:“這樣啊,今天的事情呢。我跟諸位說聲對不起。
酒店價格方面的事情,我們不是一時半刻就能說清楚的。所以我有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讓我們縣委招待所提供房間安排大家的住宿,費用一切全免。
大家可以收拾一下東西,我現在馬上聯系車輛,過來接大家過去住宿。”
這時候,旁邊的那個有點兒二百五的酒店老板臉色一下子就拉下來了:“哎哎哎王主任您這不是搶行嗎!”
陳武航在旁邊一瞪眼:“閉上你的嘴!”
王曉松看了一眼這個酒店老板,愈發覺得自己剛才沒跟他爭論,是最正確的選擇。五短身材,鍋蓋頭,兩條胳膊上全是紋身,帶著大金鏈子。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這樣的人,都是混混出身,一個個都是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的。
跟他們講道理,效率恐怕不會太高。
最終,沈濤他們接受了王曉松的提議,但是沈濤接著說道:“王主任,我們感謝您的好意。但是今天這件事情的核心,其實并不是我們住在哪里。
我們企業的情況您應該清楚,一個房間一千一天的價格,對我們來說其實不算很稀奇,就算是普通員工,去一線城市的住宿標準,也要比這個高。
我們看中的,是投資環境。如果現在濱萊新區的商家,都可以隨意更改市場準則的話,我們有理由認為,這個地方未必適合我們在這里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