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松皺了皺眉頭:“你不會是來給他求情的吧。”
“不,我不求情,我只是把他的原話跟你專屬一下,剩下的事情呢。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趙飛揚說道。
王曉松點了點頭,看著趙飛揚,等著他說話。
趙飛揚輕嘆一聲:“是這樣的,那個老吳呢,已經說了。他就是害怕自己老無所依,所以才收了那二十萬。但是那筆錢呢,他就是留下來給自己養老的,一分錢都沒動過。想趁著還能干,再干上幾年。
而且呢因為東窗事發,他已經直接把這筆錢全都上交了。所以把我覺得,這次如果要是給他重判了。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可能已經六十多快七十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沒有社保,沒有養老,沒有存款。就一身病還有一個在監獄里面蹲了十年的經歷。這個人的晚年會有多慘啊。”
“這就是他讓你轉告我的?”王曉松皺著眉頭說道。
趙飛揚楞了一下:“就是這樣。老大,說實話我是當警察的,我不是那種特別喜歡心軟的圣母白蓮花。
我是從我作為警察的角度來說的。這樣一個老無所依的人,我就算不考慮別的。他一旦從里面出來,那同樣也是不安定因素。對不對?”
“他覺得自己的晚年慘,怎么就不想想,我們家小偉當時讓他害的死的心都有了。要是當時小偉做了什么傻事,扔下我們一個還沒學會利索說話的孩子,我,還有老人,這樣慘不慘?
他為了給自己掙錢,就做出這種事情來,我慘不慘?不想要晚景凄涼餓死街頭?容易,出來的時候帶著一根褲腰帶,找個沒人的角落上吊去不就行了。”王曉松直接說道。
趙飛揚知道,王曉松這是生氣了,尷尬的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最終,兩個人沉默了幾秒鐘,王曉松輕嘆一聲說道:“說兩個事情,第一個就是,他的這個案子,我們作為受害人,請求重判跟表示諒解,對老吳的影響是什么。”
趙飛揚嘿嘿一笑:“老大我就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這個案子啊。你們作為原告請求重判的話,怎么說都是十年起步了。
如果對方能夠主動賠償,而且能得到你們諒解的話,往低了說,三五年也可以出來。到時候的話,他也還是五十多,給人當個保安看個大門什么的還行。
到老了給他半個低保,交個農合醫療,倒也有他一口飯吃,病了也有人管,總算是這輩子還有點指望。”
王曉松點點頭:“他上繳的那二十萬,應該就是賠償給我們的吧。我做主了,這二十萬我們留下十萬,加上之前的保險金。我們的損失就算是補償過來了。剩下的十萬,給他養老去吧。”
趙飛揚大喜:“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這樣,行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這就去辦,保證辦的妥妥當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