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田福高,也就被安排到了川洋市,后來屢屢受到提攜,直到今天成為了川洋市的市委常委,組織部長。
之前開會的時候,王曉松曾經跟田福高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候田福高給人的印象是,長了一張慈眉善目的面孔。不管見到誰都是笑呵呵的,而且為人非常謙遜。開會的時候,旁邊的服務員給他倒杯水,他都會側身說句謝謝。
這樣的一個‘謙謙君子’,在背地里居然是這個樣子!?
王曉松接著問道:“行了,你說說后面的事情吧。”
“一個市委常委,組織部長說要弄死我。那我當然是嚇得要死啊。當天晚上,我一晚上都沒睡著覺。結果第二天,我居然接到了田福高的電話。
電話里面,田福高跟我道歉,說什么昨天他喝醉酒,心情不好。酒后失德罵了我,讓他很后悔。
我當時受寵若驚,也如釋重負。結果這時候,田福高說他要補償我,他支持我去靠濱萊縣環保局。
其實我是想考川洋市市區的崗位,結果他跟我說。市直機關,包括市區崗位,都很難進去。去濱萊縣可以用來曲線救國。而且那里是新區,說不定以后那里的含金量比川洋市還高。
當時我信了,就直接報名參加考試。其實我考試成績真不怎么樣,結果在考試的時候,居然被臨時換到了另外一個考場里面。然后我發現,這個考場里面所有人都在抄!監考官根本就不管!”
王曉松震驚不已,這次考試是省考,嚴格程度跟公正程度,那是有口皆碑的。田福高居然能操縱省考!?
不!從唐友新的供述上來看,這是一次有組織的大規模的舞弊。在省考這樣的級別的考試里面,組織這樣的舞弊,即便是田福高,恐怕也未必能夠做得到。
這件事情,甚至有可能牽扯到省人社廳,乃至于其他更多部門。涉及到的各方背景,牽扯到的各種人物。
一想到這里,王曉松就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自己好端端一個搞環保的,愣是把紀委,監察局,檢察院的活兒全都干了。
這時候,王曉松又想到了一點:“等等,我記得之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曾經提到過。說田福高跟左佳佳也有關系?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關系?”
唐友新說道:“前幾天被免職的那個濱萊縣的副縣長,邵陽,您還有印象吧。”
“我當然有印象了。有話直說。”王曉松說道。
唐友新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外面,皺著眉頭說道:‘我能確定的是,半年前這個叫做左佳佳的女人,就經常從國外,從京城打電話給田福高。
我曾經在旁邊聽到過,這個邵陽,就是田福高按照左佳佳的要求,安排成為濱萊縣副縣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