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握到了一個傳,據說他們石化集團的清污費用,從來都是滿額劃撥的。用這筆錢,他們完全可以購置符合規定的清污設備,或者是找專業的處理廠來幫他們解決這件事情。
但是他們之所以不這樣做,就是為了把這筆錢,用一個看似合理的名目,轉到他們私人的口袋里面去。”趙飛揚說道。
王曉松感覺到,自己的怒氣值已經開始飆升了:“有證據嗎?我問你有沒有確實的證據。”
趙飛揚有些語塞,長嘆一聲:‘這只是傳,只是聽一個知情人說的,但是,您想想也該知道啊,這種事情能有什么證據。’
“那當天行兇的幾個兇徒,他們現在打算怎么處理?”王曉松問道。
“這一次他們倒是學乖了,沒有讓我直接放人,但是卻找了省廳的人,說是要另案處理。剛才我已經接到省廳的電話了,馬上就有人帶著提人的手續到濱萊縣來,要把人帶走。
我估計他們想的是曲線救國,先把人帶走,獲得辦案權之后,卷宗怎么改怎么寫,那還不是隨便他們。
到時候那幾個人說不定直接就能出來。”趙飛揚說道。
王曉松的牙齒緊咬著:“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
趙飛揚一聽就來勁了:“老大,我現在就跟你直說了。按照正常流程,省廳來提人,我沒有權力不放人。畢竟他們的手續齊全,也完全合法合規。
但是只要你一句話,不讓我放人,我現在就布置靠得住的人手,直接給我堵在拘留所門口,省廳的車壓根就別想進去!”
王曉松深吸一口氣:“不行,你這算是干什么?你要是敢用這種方式抗命,人家有太多的辦法整死你了。這樣吧,你盡量給我拖時間,無論如何,下午三點鐘之前不能讓他們把人帶走。我現在去忙幾件事情,到時候我跟你聯系。”
“行,放心,保證完成任務。戰場上你讓我堅守到什么時候,時間到了之前我一定是存不不退,到了地方上,也是一樣!”趙飛揚立下了軍令狀。
有了趙飛揚的承諾之后,王曉松暫時松了一口氣,然后就趕緊聯系了高陽,兩個人一起開車就趕往北臨鎮。王曉松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見到死者家屬。
其實道理很簡單,這件事情如果死者家屬繼續追究的話,有那么多媒體在監督,冀北石化集團也不敢亂來。
所以,冀北石化集團肯定已經想辦法,做通了死者家屬的工作。至于方法嘛,不外呼就是給了一筆相當可觀的賠償金。
家人的命重要,但是這些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門,好不容易遇到一筆‘意外之財’,而這筆錢可以極大的改善他們的生活境況的時候,就未必能夠堅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