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排污坑旁邊,這時候,參與斗毆的雙方人員都已經被控制住了,傷者已經送醫,負責現場處置的警官跑上來,跟趙飛揚匯報了情況。
王曉松皺著眉頭:“當時到底是什么情況,說仔細點。”
從這個警官的匯報之中,王曉松總算是明白了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原來,王曉松他們帶人來,扣人扣車的事情,傳到了附近的村子里面。
之前那些被那些人的淫威所壓制的村民,一下子就覺得有人為他們做主了。所以這些人就相約到現場來看熱鬧。
結果正好碰上了對方來第二批排污的車隊,結果雙方就發生了口角。車隊方面,依舊覺得自己在當地關系硬邦邦,在這些平頭百姓面前可以橫著走。
而當地群眾方面,則認為這幫家伙已經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所以底氣也是相當的足。
兩伙人發生沖突的時候,怕的就是兩邊兒的人都不慫,這樣一來,距離大規模械斗也就不遠了。只要第一個人動了手,那后面的局勢根本就收不住。
結果雙方就打在了一起,本地村民這邊,主要是以一些十幾歲的學生娃娃,還有一些五六十歲留守在家鄉的人圍住。
而車隊方面,則清一色全都是身體健壯的貨車司機,雙方人數都是十幾個,大體相當。搭成一團的時候,當時趙飛揚派出的特巡警大隊還在路上。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等特巡警大隊抵達的時候,當時已經有兩個村民,一老一少,被打成了重傷。這一老一少是爺孫倆,老的五十來歲,是本地農民。小的十六歲,是鎮上的一個高中生,算是一個標準的留守家庭。
當時據說爺孫倆一起來看熱鬧,打起來之后,孫子被兩個司機撂翻在地上拳打腳踢,老頭兒見不得孫子挨打,趕緊沖上來護著,就讓對方活活打死了。
現場的情況匯報聽的王曉松眼珠子都紅了:“人呢?剛才行兇的兩個司機呢?”
“就在這邊。”現場負責人說著,就將王曉松帶到了那兩個司機面前。
然而這時候,這兩個司機卻還跟不知死的鬼一樣:“領導,我們都是給人打工的。我們按規矩辦事,都是聽上面的命令辦事。這幫人部分好歹就過來攔著,我們總得吃飯啊!你們這里也得講道理吧。”
“是,講道理。我當然跟你們講道理。這世界上最硬的一條道理你們該聽過,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剛才你們兩個人殺人了,有什么事情需要跟家里交代,現在就趕緊交代吧。
你們倆,從剛才打死人的時候算起來,這輩子就算是交代了。”王曉松冷冷的說道。
那兩個人楞了一下:“你說啥!那么多人都打人了,憑啥就抓我們倆?你是干啥的?”
“這是我們濱萊新區上的領導。”現場負責警官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