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峰走過來:“王主任,這事情怎么處理?”
“還能怎么處理?依法處理。這個大塊頭涉嫌敲詐,傷人。那個小子,對說的就是他,陸飛,尋隙滋事,打架斗毆,該拘留就拘留。”王曉松說道。
譚峰露出為難的樣子:“陸飛也拘留啊?”
“怎么?你不敢啊,不敢就算了,當我沒說。”王曉松輕蔑地笑了一聲說道。
這種語氣說這種話,簡直比指著鼻子罵娘還刺激人,譚峰苦笑著點點頭,一揮手:“這些人全都帶回去。”
到了午夜的時候,王曉松去了公安局的拘留室,就在里面見到了陸飛。陸飛低著頭,腦袋上讓人家打的一塊青一塊紫的,好像很沮喪的樣子。
王曉松走到陸飛身邊:“小子,今天玩兒的東西有意思嗎?”
陸飛搖搖頭:“沒意思。”
“你挨打挨的該!口口聲聲叫我師父,我來跟你求證一件事情,就非要說我把你當成了嫌疑犯。你要是嫌疑犯我犯得著去街頭跟一幫痞子動手!”王曉松怒斥道。
陸飛忽然之間眼淚就掉了下來:“師父我錯了,是我不好。”
“算了,事情回頭會查清楚的,今天的事情是你惹的。老老實實在這里給我閉門思過吧。出來以后給我好好干,也算我沒有白替你操心一場。”王曉松說道。
最終,王曉松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但是沒有離開公安局,而是直接到了趙飛揚的辦公室:“對了,讓你調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趙飛揚長嘆一聲:“你讓我找到那個傳聞中,涉嫌破壞樓梯結構的匠人。但是那個家伙好像已經提前得到了風聲,跑的無影無蹤了已經。”
王曉松吃了一驚:“他是什么時候失蹤的。”
“時間不長,就在我們調查結果出來之后,認定這個匠人有嫌疑,就決定傳喚他。我們負責傳喚這個家伙的民警到了他們家之后,就聽見他老婆說,這個人剛剛走了不到一個鐘頭。”趙飛揚說道。
不到一個鐘頭!?
這個家伙怎么會知道警方要上門找他?會是巧合嗎?不不不,王曉松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巧合。
然而,如果這件事情不是巧合的話。這個涉嫌毀壞房屋結構,造成兩死多傷重大事故的匠人,憑什么就能跟未卜先知一樣。在警方去傳喚他之前不到一個鐘頭的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王曉松皺眉:“這個家伙離開之后,有沒有使用身份證買票,住宿之類的?”
趙飛揚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