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審計廳下來的高手,三兩語就直接讓付援朝他們無話可說,王曉松說的沒錯,從他進入廠區之后不到半個小時,審計組的人,就已經開始接手賬目,開始工作了。
王曉松專門讓鄭路留下來了一組人,保護羅自如他們審計組的安全。自己就準備去跟謝審時碰個頭,繼續商量一下西隆縣近期工作的事情。
只是王曉松剛剛走到大門口,就被付援朝給攔住了,后者配笑著:“王局長,您看今天這事情鬧得。我沒有想得罪您的意思,只是我們這個印染行業現在正是旺季。
審計組一來,我們很多工作都要撂下。這樣吧,您能不能想想辦法,通融一下,我們接受地方審計部門的審計,但是這個時間能不能改一改。”
說著,付援朝就遞過來一個筆記本一樣的東西,王曉松下意識的接過筆記本,就感覺到下面墊著什么東西。
拿開一看,王曉松都樂了。
那是一塊金閃閃,明晃晃的手表。王曉松雖然不是什么富人,但是當年在部隊上,執行任務的時候可沒少看到過好東西。
這塊表,他正好以前見過,是百達裴麗的限量款!要是拿到典當行去,這個價格說什么也不會低于二十萬一塊的!
王曉松呵呵一笑,我正發愁什么時候才能拿到你這個人的證據,現在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王曉松笑道:“這是什么意思啊,付廠長?”
付援朝還是陪著笑臉,然后裝出一臉訝然的樣子:“您說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我是說,這手表是什么意思?”王曉松說道。
付援朝嘿嘿一笑:“那我怎么知道,我剛才就遞給您一個筆記本,這手表哪兒來的,我可不知道。這不是您的嗎?”
好家伙,這個人估計以前沒少干過這種事情,看看他給人塞好處的時候,那一副輕車熟路的樣子就知道了。
王曉松懶得跟他繞彎子:“付廠長,我問的是,你把這只手表塞給我是什么意思?要么現在說清楚,要不然找紀委的人來,咱們當著紀委的同志說清楚。”
付援朝嚇了一跳,一臉尷尬:“王局長,您這是干什么,我的要求不高,就求您給我留一條生路!”
王曉松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著這個人,冷冷一笑,最終直接把手表拋給了付援朝:“收好吧,這東西我就當沒見過。”
說完,王曉松就向著廠門口走過去,留下付援朝一個人一臉蒙圈。
王曉松哼了一聲:“付援朝啊付援朝,你不承認這個手表是行賄就罷了。我甚至可以把手表扔給你,就當沒這件事情。
那是因為,你真正的罪證,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