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不信，我要她親自跟我說。”王曉松很是不客氣的說道，一雙眼睛里帶著一股憤怒跟不甘。他站了起來，走到了窗戶面前，`抬頭看向外邊，熱鬧的大街，川流不息的車流，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心里在默念著，飛燕，你究竟在哪里，什么時候才肯出來見我。

而就在此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王曉松跟林雪柔幾乎同時看向房門，兩個人互相看了看。

王曉松快步的走到了門口，他打開了房門，正看到牛鐵林站在了門口，這讓他很是意外，他一臉詫異的說道：“牛局長，你來了，里邊請。”他有一種預感，感覺到這個牛鐵林肯定快有事情，難道是來自首的。丁林已經舉報了這兩個人，這個時候他來了，很顯然有問題。

牛鐵林沖著王曉松笑了笑說道：“王局長，我要自首，我要坦白。”

這話真夠直接的，就連王曉松都怔住了，但是他很快的反應了過來，指了指沙發說道：“牛局長請坐，有什么話盡管說。”他說完拿出了紙跟筆。做好了記錄的準備。

作為調查組組長林雪柔則是坐在了辦公桌后邊的椅子上，她一臉嚴肅的說道：“好了，你把你的事情詳細的說一遍。”她說完拿出了一個錄音器放在了桌子上。

牛鐵林一臉的沮喪，眉頭微皺，沉默了起來，他內心里在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終于他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看著王曉松說道：“林組長，王局長，華東鋼鐵廠之所以一直存在著，都是我在暗中保護運作，我身為主管重點企業污染治理的副局長，在這方面很有便利條件，所有的事情都是我跟辦公室主任趙志林做的，要處理就處理我們吧。”

其實這并不是王曉松想要聽的內容，他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的副局長，就可以讓華東鋼鐵廠存在了這么長時間，這里邊肯定有更大的人物在背后，丁林，或者李長天，就算是孫龍，這些也只不過是擺在大面上的一些人物。真正的幕后黑手，肯定另有其人。

王曉松大手拍在了桌子上，一臉嚴肅的說道：“牛鐵林，你最好說真話，這樣對你有好處，就算是你一個人想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頭上，也沒用，我們可不相信你一個小小的局長有這么大的能耐，說吧，你究竟給華東鋼鐵廠打通了哪些關系，這當中你是怎么運作的。說清楚點，我要具體的人跟數量。”

“沒有，都是我一個人干的，上級根本就不知道，甚至連上訪的人都是我壓下來的。”牛鐵林聲音顫抖著說道，很顯然他沒有想到王曉松會這么問，他以為只要坦白就沒事了，誰知道問的這么詳細，他有些亂了。

看著牛鐵林緊張的樣子，王曉松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大笑了兩聲說道：“你的能耐可真不小啊，一個小小的副局長，能夠讓重點污染企業存在了好幾年，讓大批上訪的群眾罷訪，你簡直就是放屁，你可以不說，但是我們會繼續調查，一旦查出問題，你會罪加一等，我希望你好好的考慮一下，而且就在昨天晚上已經有人打算跟我坦白。”他說完冷冷的盯著這個牛鐵林，看的出來，這個家伙太緊張了，心里防線，在一點一點的被摧毀。

牛鐵林一陣吃驚，他聲音顫抖著說道：“難道是趙志林，這個混蛋，居然出賣我們。”但是當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連忙用手捂住了嘴巴，很顯然說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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