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保鏢的帶領下一進去,雷三爺便抬眼掃過來,那雪茄的煙蒂燃著猩紅的光。
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煙圈,目光在我蒼白的臉上頓了頓,又落在‘林教練’肩頭的血跡上,嘴角勾起一抹陰笑:“回來了啊。”
在進屋的時候,我就已經醞釀好了情緒。
所以他這話一問出口,我的眼淚就砸了下來,布滿委屈和惶恐。
“三爺,我。。。。。。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
說著,我抬手捂著胸口,眼淚掉得更兇,肩膀也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剛才您是沒看到,那女人死后,那歐少爺就跟瘋了一樣,舉著刀子到處砍,還我追著我跑了好遠。
我還摔了一跤,差點就被砍了,幸好林教練及時趕到。
三爺,真的嚇死我了,我當時看見您的車好像就在那附近,您怎么不派人下來救救我啊。
真的,就差那一點,差一點點,那刀子就砍在我脖子上了。。。。。。”
我邊說邊哭,還刻意咬重‘您’字,語氣里滿是委屈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埋怨,卻又不敢抬眼直視雷三爺。
只是垂著淚,指尖死死攥著衣角,身子更是抖得跟篩糠子,一副既后怕又不敢多的模樣。
雷三爺這個計劃,我是明擺著受了極大的委屈。
所以這會‘死里逃生’,我得表現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才正常,這樣雷三爺才不會懷疑。
而賀知州也配合得好,我委屈的話語剛一落下,他就沉了臉,伸手輕斥般地拍了拍我的后背,沖我粗聲吼:“哭什么哭啊,老子這不是把你救下了么?
也沒讓你哪里受傷啊,你至于哭成這樣么?
再說了,你幫三爺完成這么大一個計劃,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別說差點被砍死了,就算真被砍死了,那也是你的榮幸!”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