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男人就反被動為主動,拉開我的睡袍,親吻我的肩頭......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像是陷在軟軟的棉花里。
不知不覺間,睡袍儼然褪至腰間。
他忽然尋到我的手,將我的手按在他的皮帶上,嗓音沙啞地低哄。
“安然,乖......幫我解開......”
我迷迷糊糊的,腦袋里完全沒了思考和羞澀,只能憑著本能按他說的做。
卡扣輕響,男人的皮帶松開。
可就在這曖昧的氛圍達到頂峰,我的手剛鉆進他的褲腰里。
門外忽然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驚得我渾身一顫,手也跟著一抖。
男人悶哼了一聲,看我的眼神瞬間像是要將我吃了一般。
我哽了哽口水,情欲儼然已經退了大半。
迎著他熾熱的眸子,我舔著唇哆哆嗦嗦地說:“有人來了,有......有敲門聲......”
雖然這屋子隔音效果極好,但那‘咚咚咚’的敲門聲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也顯得尤其突兀。
旖旎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宛如一盆冷水驟然澆在燃燒的火焰上。
賀知州的身軀僵硬著,好看的眉頭皺成了疙瘩,眼底的情欲也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收緊手臂,將我往懷里摟了摟,隨后才緩緩抬眼看向門口,聲音變成了‘林教練’的粗狂,更是帶著幾分情欲被打擾后的不悅和惱火:“踏馬又是誰啊?想死是不是?敢打擾老子的好事?!”
我靠在他的胸口上,依舊能聽到他心臟的狂跳聲,是那樣有力。
他垂眸看著我,眼底滿是沒有滿足的不悅和惱火。
我親了親他的唇,趴到他的耳邊安撫他:“不生氣,晚上我們繼續。”
男人這才笑了,只是笑得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