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州輕撫著我的后背,沉聲道:“對于死士的回復,雷三爺又有些不信,帶著人又在附近轉了一圈,還讓手下繼續往暗室深處搜查。”
我忍不住道:“他這么緊張,生怕有人溜進那暗室,肯定是因為那暗室藏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賀知州點點頭:“我也這樣認為,好在我當時受的只是輕傷,并沒有在他的書房和密室口留下什么痕跡。
不然他肯定要將那密室翻個底朝天,那樣的話,我肯定就沒命回來了。”
“賀知州。。。。。。”
我心疼地抱緊他,心里還是一陣后怕。
賀知州沖我笑了笑:“別怕,沒事了。”
我的指尖輕輕地拂過他腰側的傷口,哽咽道:“可你這也不是輕傷啊。”
這都去了大半條命了,他居然還云淡風輕地說是輕傷。
這個男人真是的,對他來說,到底什么才是重傷?
似是看出我心中的吐槽,賀知州揉了揉我的頭發笑道:“下密室之前,我頂多就是肩頭被劃了一道很淺的口子,而其他那些嚴重的傷,是我逃出密室,往回趕的時候,又被他們發現而落下的。”
“啊?他們怎么會突然又發現了你?”
我急聲追問,指尖下意識地收緊,攥得他肩頭的布料都起了褶皺。
賀知州察覺到我的緊張,拍了拍我的手背安撫,然后繼續跟我描述昨晚的兇險:“當時雷三爺帶著人在暗室里沒有搜到我,再加上死士一再確認并沒有發現任何人下來過,雷三爺這才帶著人又出去追。
我一直躲在那些破舊箱子后面,直到他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后,我才松了口氣,剛想從木箱后面出來,就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動了一下。”
我聽著,頭皮跟著一麻:“那又是什么?不會是有人發現你了吧?”
賀知州搖搖頭,眸光卻微微沉了幾分:“那是個形容枯槁的人,蜷縮在木箱后面的陰影里,手腳被鐵鏈鎖住。
他的頭發又長又臟,糾結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