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找。”向綰捂著腰坐下來，疲憊道：“我累了，請你出去。”

姜初羽深深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等她走后，向綰苦澀嘆氣，給沈時瑾打電話。

“老夫人很好，已經睡下。”

“看到姜小姐，我才知道真正叫你阿瑾的人回來了，你應該不需要我了，可以放我走嗎？拜托了。”

向綰眼底的情愫明明滅滅。

她想，如果沈時瑾對她有些不舍，有一絲猶豫不想讓她走，那她就留下來。

哪怕一個月見不到沈時瑾幾次，哪怕只是個聲替，哪怕不可以離開這座莊園，她也心甘情愿。

向綰手心出汗，卻期待漸起。

“我讓燕京送你走。”沈時瑾說話了，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困意。

向綰一愣，“沈少，你是剛睡醒嗎？”

沈時瑾淡淡道：“嗯，你收拾東西吧，兩個小時后有游艇來接你和家人團聚。”

向綰的臉色白了白，在他掛電話之前急急問：“那我算什么？這三年的陪伴沒有換來你一點留戀嗎？你對我沒有絲毫感情嗎？”

她問出這話只覺得難堪，卻固執要個真相，問個清楚明白。

“哪怕我裝作別人喚了你三年的阿瑾，也沒有一瞬間讓你覺得，這不是那位姜小姐，而是向綰？”

電話那頭，沈時瑾笑了。

清倦夾雜著一抹溫柔，讓向綰重新燃起了希望。

沈時瑾的聲音輕得很，“如果沒有這副嗓子，你深陷泥潭的時候，沒有人會拉你一把，你到現在也不會是清白身。”

向綰眼睛一紅，沒臉再維持通話。

這話說得足夠無情，卻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