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身后的朋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剛剛是熟人？”

“不是。還有事，先走了。”

秦越眸色一閃，想了想也抬腳徑直離開了酒館，留朋友一個人在后面摸不著頭腦。

程露一路上了天臺，季源舟追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站在那邊緣了。

晚間的風有些大，將她的衣角吹得鼓起。

她像是一只斷線的風箏，隨時都有可能他摔下去似的。

季源舟好說歹說，勸了一個多小時都沒用，最后無奈只能跟她說自己會將顧南霆叫過來。

她在聽到顧南霆的名字后，眼里才稍微亮起了一些光芒。

季源舟只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陣酸澀，還是按下了撥通鍵。

......

顧南霆載著蘇嬈一起到了商務樓的樓頂。

推開天臺厚重的安全門，果然看到了站在天臺邊的程露，還有一直在勸說的季源舟。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身來，看到顧南霆的時候他眉間閃過一絲喜悅，卻又在看到他身后的蘇嬈時僵住。

“你把她帶過來干什么。”

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刺激到程露嗎？

蘇嬈朝前走了兩步。

程露見狀，果然收了刺激，“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跳下去了！”

季源舟一陣惱怒，抓著蘇嬈的胳膊就將她扯了回來。

他力道不輕，蘇嬈“嘶”了一聲。

顧南霆上前兩步，皺著眉看向季源舟。

“她是程露的姐姐，過來也是應該的。”

季源舟詫異地看著他，想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