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己晚,城市的霓虹燈在窗外閃爍,映照著這場漸漸散場的同學聚會。
我幫冬雨打掃著衛生,心里卻忍不住回想起了白天的一幕幕。
冬雨忽然像是鐵了心般地對我說:“憑我的感覺,涂允兒一定對你還有意思。”
我笑了笑,盡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憑你的感覺?
你可拉倒吧,我看你是喝酒喝多了。”
冬雨卻急了,情緒有些激動地說:“徐帆你這人太不懂事了,你以為我沒看到她去你那邊坐著了嗎?
雖然她跟你說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眼眶紅了,這還說明不了什么嗎?”
“我看你酒是真的喝多了,趕緊睡吧,衛生我來打掃,后天我就回深圳上班。”
我口是心非地說,內心其實是在意的。
我扶著他到了包廂,然后獨自回到家中。
走進家門,我發現我爹房間的燈還亮著。
他聽到開門的聲音,便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皺著眉頭看著我,我莫名其妙感覺到一股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