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經沒有時間多留,只能不甘地閉上了雙眼,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是那么的冰涼……
——
“不要!”
楓洲苑內,傅霆宴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渾身大汗,睜開的眼眸里,恐懼和痛苦還沒有散去。
他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夢到了沈念溪的上一世。
每一次看到沈念溪絕望不甘地死去時,他都感覺有人在生生地挖開自己的胸腔,然后伸進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血淋淋的心臟。
“你怎么了?”黑暗中,一道溫柔慵懶的女人嗓音響起,隨即一雙柔軟的手臂勾住了傅霆宴的胳膊,“怎么這么多汗?你做噩夢了?”
隨后,一旁睡著的沈念溪坐了起來,從床頭柜上抽出一張紙巾,然后替傅霆宴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
夜燈昏黃的燈光下,沈念溪的臉顯得恬靜又美好,傅霆宴仔細地看著,一秒鐘都不敢移開,他害怕又是一個夢。
“對不起!”傅霆宴一把抱住了沈念溪,用力地想要將她抱進自己的身體。
“你又夢到了我的上一世,是不是?”沈念溪無奈地問。
自從兩人和好以后,傅霆宴就總是纏著她詢問上一世的一些細節,她不想說,傅霆宴就會想盡各種辦法問。
她不說不行,說了以后,傅霆宴做的噩夢是越來越詳細了……
傅霆宴將頭埋在沈念溪的頸窩處,聞著熟悉的香味,心里那股巨大的恐懼便消散了很多。
他“嗯”了一聲,不想再多說。
“都已經過去了,你不要總是想著那些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知不知道?”沈念溪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痛快,折磨一下這個男人也行。
可是傅霆宴總是大半夜驚醒,很容易打擾到她這個枕邊人的睡眠質量……
最主要的是,每次醒來緩和好了以后,傅霆宴又會開始欲求不滿,都說男人三十以后力不從心,可是沈念溪覺得他簡直是逆生長!